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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然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B組後防線上。
上帝視角在腦海中慢慢展開。
B組兩個中衛之間距離過大，有六到七米左右的空間。
左邊的中衛有一個習慣，在對方拿球的時候，他會下意識地向持球人方向縮半步。
前十分鐘裡出現了四次這樣的情況。
林默然把這件事情記在了心裡。
之後就一直站著。
湯普森不想再和他說話了。
他和格雷尼耶互相看了一眼，格雷尼耶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再看一遍。
14分鐘。
A組的右後衛在邊路拿球，被對方邊鋒逼搶，情急之下把球橫傳到中場。
足球在林默然那邊彈了一下。
湯普森正好在湯普森前麵十米左右的地方，已經轉過身去要接應了。
“給我！”
他叫得很響。
林默然把球給停住了。
他沒有把消息告訴湯普森。
但是把頭抬了起來。
他眼裡的光亮在那一刹那間就消失了。
慵懶變的很尖銳，就像一隻裝作睡覺的老貓突然發現了一隻老鼠。
B組的左中衛又向內縮了半步。
空當出現。
林默然的右腳外側輕輕一碰。
足球貼著草坪以幾乎不旋轉的方式從湯普森身邊三米處穿了過去。
B組兩個中衛之間的空當。
格雷尼耶在禁區內左邊接到球。
單刀赴會。
他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一腳射門，球進了。
1：1！
卡瓦利亞爾的身體微微向前傾斜。
助教小聲說：“又是傳球。”
卡瓦利亞爾點了一下頭。
把上麵的內容記下來。第14分鐘，全場第二次觸球，直接助攻
湯普森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他剛才叫的是給他的，但是林默然沒有傳。
球進了，讓他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沉默。
格雷尼耶跑過來和林默然擊掌。
“做的不錯。你怎麼會看到我的呢？我自己也不知道那個地方有沒有空位。”
林默然聳了聳肩。
“猜的。”
格雷尼耶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跑了。
訓練賽還在進行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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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一個球之後，林默然又恢複了正常。
站樁、散步、走兩步。
好像剛才踢球的人並不是他。
湯普森在跑位的時候幾次回頭看了他一眼，並且嘴裡還嘟囔著什麼。
旁邊的隊友小聲說：“別看了，他就這樣。”
“這樣在英冠還能生存下去嗎？”
湯普森說話的時候帶有一種不屑的語氣，“隻有一腳傳球就可以嗎？那其他的時間呢？防守方麵呢？跑動呢？”
“這不是二隊的熱身賽。”
這句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訓練賽結束之後，卡瓦利亞爾把助教團隊召集在一起。
“談談你們的看法。”
體能教練說：“林的跑動數據很糟糕。”
“三十分鐘之內跑了1.8公裡，沒有進行過衝刺跑。這個數據在一支隊伍中是不能接受的。”
戰術助教又說：“而且他不參與防守。”
“沒有一次逼搶，也沒有一次回追。如果放在英冠比賽當中，對方就會直接利用他的這個位置來穿破我們中場防線。”
卡瓦利亞爾聽完之後，並沒有馬上發表意見。
他轉而對另外一個助教說。
“傳球的數據呢。”
“全場共有兩次觸球，一次回傳，一次直塞助攻。傳球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直塞球難度給9分。角度、力度、時機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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