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
宮子羽趴在案邊看完了天幕上的全部內容,感嘆了一聲:“這麼厲害的嗎?
沒想到另一個世界的宮遠徵這麼慘,自己一個人扛了那麼久。
還好有那麼多人在乎他……可後來那些人又都一個一個離開他了。”
他轉頭看向宮遠徵:“你這命夠坎坷的啊。”
宮遠徵站在窗邊,抱著胳膊,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他聽完宮子羽的話,嗤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那又如何?
他是他,我是我。
我是宮遠徵,又不是寄靈。
他的哥哥護不住他,那是他的哥哥沒本事。”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宮尚角身上:“我哥可不一樣。”
宮尚角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茶盞。
聽到這句話,他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擡眼看了宮遠徵一眼,難得沒有說什麼反駁的話。
宮紫商在旁邊啃著果子,含含糊糊地插嘴:“你倆差不多得了啊,看個天幕都能秀一把兄弟情。”
宮遠徵麵色微微一滯:“誰跟他秀了?”
宮尚角沒接話,低頭喝了口茶,嘴角似乎彎了一下又壓了回去。
角宮:
雲為衫一早就來了角宮找上官淺。
兩人並肩坐在廊下,天幕上的字一句句落進眼裡。
雲為衫看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沒想到……宮遠徵在那個世界過得那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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