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古潼京信話不能全信，但也不能全當放屁……一半真，一半藏，最是難防。
他忽然又笑了，和先前一樣爽利：“鬼璽你留著，我也不強求。”
“古潼京，有發丘天官出手，我放心。”
“你在北平若有事，找月山，他辦得下來。”
說完，他朝秦楓走近兩步，伸出手。
秦楓從搖椅起身，伸手相握：“合作愉快。”
……
夜已深。
四合院裡燈全熄了。
秦楓合上院門，轉身往裡走。
嘖。
這年頭，夜裡除了躺平，真沒別的事幹。
他仰頭看了眼天，黑得徹底，院裡隻剩他一個人影。
要不，哪天拎兩壇酒回牛心山？紅毛那傢夥，估計還蹲在棺材闆底下打盹。
念頭剛落，院牆那邊“哢”一聲輕響。
有人翻牆。
秦楓沒回頭，等那影子落地才轉過身。
看清了，挑眉一笑：“我還當哪個愣頭青摸錯門，原來是張副官。”
“門開著，偏要跳牆……圖個新鮮？”
他攤開兩手，一臉無奈。
張月山從暗處走出來，麵無表情。
下午當著眾人麵被踹退十幾步，他隻當是大意。
這口氣，今晚必須扳回來。
他邊走邊解袖扣、鬆領扣，聲音平直：“今兒看你手底下有兩下子，敢不敢過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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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蛋！
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結果是半夜上門挨揍的。
倒也像張月山乾的事。
秦楓搖頭，站定，語氣平穩：“這會兒出門，佛爺知道嗎？”
張月山腳步一頓，答：“佛爺不管這個。”
“你要找人動手，我也不攔。”
秦楓轉了轉脖頸，活動手腕，又問：“輸了，怎麼算？”
張月山嘴角一扯：“跟我打過架的人，沒一個贏過。”
“年輕。”
秦楓笑了一下，擡手示意：“來吧。”
“就等你這話！”
話音剛落，拳頭已到眼前。
秦楓側身讓開，拳風擦耳而過。
他不等對方收勢，左腳前踏，右臂橫掃，直取中路。
兩人立刻纏上。
拳腳相撞聲、衣料撕扯聲、腿掃過石階的悶響接連不斷。
院裡一隻陶缸裂了口，半截青磚被踢飛，撞在影壁上，碎成幾塊。
來回數次後，秦楓看準他換步時右膝微沉，起腳蹬在他膝窩後方。
張月山單膝砸地，未及撐起，右手已被反擰至背後，喉結被拇指抵住，再動不得。
秦楓低頭問他：“認不認？”
“哼。”
張月山一掙，膝蓋磕地，喉間一緊，喉頭滾出一聲低啞的悶氣。
停了三秒，他鬆了肩，吐出兩個字：“認了。”
秦楓鬆手，退開半步：“那說說，認了之後怎麼辦。”
張月山起身，拍了拍褲腿灰，站得筆直：“我這輩子隻服兩個人……佛爺，六爺。現在，你是第三個。”
“要不，我叫你一聲大哥？”
秦楓沒應聲。
張月山沒等答覆，從懷裡摸出一封信，遞過去：“佛爺托我送來的。古潼京的事，全在裡麵。秦爺看完，燒掉。”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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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楓接信，朝大門方向揚了揚下巴：“回吧，天快亮了。”
張月山一愣，隨即點頭，轉身走了。
門合上。
秦楓拆信，坐到燈下。
信分兩段。
第一段講張祁山為何盯上古潼京……東漢年間，蒙古沙漠深處曾有一座都城，毀於天降隕石，整座城被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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