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千年一諾大金牙一抖，蹭到秦楓身側：“幾位，照這麼說……真有那玩意兒？”
沒人答話。胡八一垂眼，王胖子綳著下巴，雪莉楊沒出聲。
“哎喲……”
大金牙垮下臉：“我這是圖啥啊？一趟活兒沒幹成，先撞上這個。”
手剛擡，秦楓側身一擋，順勢把他往王胖子那邊推了一把。
胡八一問：“秦爺，要是真有，怎麼對付？”
秦楓沒答，隻說：“把大金牙先前給你們那兩根假摸金符拿出來。”
胡八一和王胖子沒遲疑，從懷裡掏出兩截黑沉沉的符條。
王胖子忍不住：“真符都壓不住，假的能頂什麼用？”
“漢以前的東西，真符效力弱。西周的幽靈塚，更不認那個。”秦楓頓了頓，“這兩根是犀角雕的。”
“點著它，火起時見真形。”
他看向胡八一：“老胡，點一根。”
胡八一取過火把，湊近其中一根。
火苗騰地竄起，綠得發暗，氣味刺鼻，像陳年藥渣混著鐵鏽。
光一亮，四周輪廓頓時不對勁……牆皮浮凸，磚縫拉長，連影子都歪斜著往頭頂爬。
王胖子掃一圈：“秦爺，啥也沒有啊？”
秦楓擡手，朝上一指：“在上麵。”
四人齊刷刷仰頭。
五六米高的墓道頂上，貼著七八個女人。
衣衫撕裂，頭髮糊成團，身上滲著一層紅霧，緩緩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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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嘴咧到耳根，眼眶空蕩，隻剩兩片慘白。
嘴角彎著，不動，卻像一直掛著。
“操！”
王胖子腳下一滑，後撤半步，差點坐地上。
胡八一臉色發青，雪莉楊攥緊背包帶，大金牙嘴唇直顫，沒敢出聲。
誰也沒想到，盯了他們兩天的，一直懸在頭頂。
胡八一吸口氣：“秦爺，現在怎麼辦？”
秦楓瞥他一眼：“前腳誇你記性好，後腳就忘。”
“老胡，手借一下。”
話音未落，王胖子已經攥住胡八一左手，刀刃一劃，掌心見血。
血珠冒出來，王胖子立刻掰開他手指，塞進兩顆子彈。
“胖子！你他媽……”
胡八一剛吼出半句，就明白了：麒麟竭吃過，血裡帶勁，專克這類陰物。
王胖子已把槍口擡高，子彈上膛，對準頂上：“秦爺，打不打？”
秦楓點頭。
“砰！”
兩聲悶響。
子彈撞上女鬼胸口，沒入紅霧。
她猛地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長嚎……
“嗷……！”
墓室裡突然爆出一聲尖利慘叫，刺得人耳膜發緊。
它中彈的地方騰起兩股黑氣。
叫聲一停，女鬼手腳並用，飛快朝一側爬開。
“跟上！”
秦楓轉身就走。
“秦爺等等我！”
王胖子拔腿就追，胡八一、大金牙、雪莉楊也立刻跟上。
誰都不敢慢半步。
他們又經過那個拐角。這一次沒繞回去。
眼前是一條新通道，四壁全是粗糲岩層。
女鬼不見了。
“老胡，出來了？”
“沒來過這兒。”
“謝天謝地！多虧秦爺啊，我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
王胖子拍胸口，胡八一擦汗，大金牙喘粗氣。
雪莉楊沒出聲，隻盯著前方幽暗的盡頭：“還往前？”
“往前。”
李淳風的墓就在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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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楓邁步，其他人緊跟。
再轉過一道弧形石門，豁然開闊……一座空曠墓室。
中央立著一台渾天儀，底座圓盤刻滿天幹地支。
四周牆上，有的繪著持笏官員，有的雕著雲紋獸首。
“真是唐墓。”
“衣服樣式對得上。”
大金牙眼睛亮了，背也不駝了，話也利索了，活脫潘家園裡那個精明模樣。
“怪了，棺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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