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湖臉真相秦楓這才停下，沒回頭，隻擡手往後一揮，動作乾脆：“聽到了，就當真有。”
“但它不是鬼，是你自己心裡長出來的怯。”
“現在，把它當怪嬰打……它笑，你就吼；它撓，你就砍；它貼上來，你就把它從你腦子裡揪出來，摁在地上，一刀剁碎。”
“記住……這一仗，不死不休。”
四人聽見秦楓開口，重新繃緊身子，把渾身氣力都提起來，硬頂著那直往腦髓裡鑽的聲浪。
聲音沒停，但壓在心口的悶脹感鬆了些。
可那笑聲還在……斷斷續續，又像連成一片，從四麵八方滲進來，找不到來處，也甩不脫。
看不見對手，最耗神。
隻有秦楓沒變臉色，步子也沒亂。
他們繼續往前走。通道盡頭，終於透出一點光。
光不大，卻紮眼，像黑布上戳了個洞。
光越擴越大，顯出洞口輪廓。
一踏出去，腳下是半山腰的石台，身側峭壁陡立，下方鋪開一片湖。
比獻王墓底下水龍暈那汪水，闊了不知多少倍。
可真正叫人嗓子發緊的，不是湖大，是湖麵上浮著的一張臉。
慘白，巨大，幾乎蓋滿整片水麵。
坑窪縱橫，皮肉翻卷，有些地方隻剩森森骨茬；兩隻眼空蕩蕩的，卻偏偏像正盯著人瞧，嘴角還歪著，似笑非笑。
眾人腳底一軟，腦子嗡地一聲。
這張臉，和那天雷劈開雲層時，天上驟然閃出的巨麵，一模一樣。
怎麼就沉在這湖裡了？
心懸在半空，跳得又重又急。
天已偏西，他們站的位置照不見太陽，天光灰濛濛的，湖麵泛著細碎亮光，水一晃，那張臉也跟著動，更顯得活生生的。
笑聲又來了。
“咯咯……嘿嘿嘿。”
大金牙後頸汗毛全豎了起來，膝蓋不受控地打顫。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雪莉楊手指攥緊背包帶，指節發白。
胡八一背手按住岩壁，掌心全是冷汗，腿肚子微微發虛。
王胖子僵在原地，連吞咽都不敢用力，生怕驚擾了湖中那張臉。
秦楓目光一凝，眼底掠過一絲異樣，轉瞬即逝。
忽地，湖麵光影一晃……那張巨臉猛地朝岸邊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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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跑！”
大金牙轉身就想往洞裡蹽。
真碰上這種東西，逃都是白費勁，可身體先於腦子動了。
他剛擡腿，胳膊卻被秦楓攥住，紋絲不動。
“別動。湖裡那張臉，是倒影。”
“倒影？”
雪莉楊正要往回撤，聞言頓住，脫口追問。
秦楓點頭：“上麵有張臉，映在水裡。”
這話比湖裡真有張臉還讓人頭皮發麻。
胡八一喉結一滾，肩膀僵住，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幹這行幾十年，盜過陵、破過局、見過屍變，可這麼大的“臉”，典籍不載，師門不傳，連聽都沒聽過。
若真是某具古屍的臉倒映下來……那屍得有多大
？他們連它一根指甲都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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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也愣住了，嘴微張著，忘了合上。
可秦楓神色如常，甚至彎了下嘴角。
“不是粽子的臉。是一幅畫。”
四人齊齊一怔。
畫？
王胖子急得往前湊半步：“秦爺，您快說，啥畫能映出這德行？”
湖裡那張臉，猙獰得能止小兒夜啼。
秦楓還沒答，天色驟然一沉。
烏雲從山脊、穀底、天邊齊湧而至，翻滾著朝頭頂聚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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