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太陽穴突突地跳著疼。守在一旁的碧桃見她睜眼，連忙湊上來：“夫人，您醒了？可感覺好些了？”
周氏沒有回答，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
除了碧桃，還有一個人坐在床邊的錦凳上——解望舒。
他的腿上蓋著一條薄毯，麵色平靜，眼底卻帶著幾分擔憂。見周氏醒來，他微微傾身：“母親，您感覺如何？”
周氏看著自己的兒子，看著他殘疾的雙腿，看著他想站卻站不起來的樣子，眼眶一酸，淚水便湧了出來。
“望舒……”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你妹妹……你妹妹她……”
“母親莫急。”解望舒的聲音沉穩，“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京城周邊都查過了，隻要妹妹還在，總會找到的。”
“找到？怎麼找？”周氏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壓抑已久的怨氣和委屈，“你父親不讓報官，不讓聲張，就派那幾個人去找，這都多少天了？連個影子都沒有！我的春黛，我好好的女兒，就這樣沒了——”
她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像是要把這些天的煎熬、恐懼、憤怒，一次性全都宣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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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望舒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聽著，手指在薄毯上慢慢攥緊。
周氏哭了一陣，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那個解青洄……”她忽然開口，咬牙切齒，“一定是她害的！一定是她！”
解望舒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春獵那日，她也在，”周氏抓住兒子的手，目光灼灼，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你妹妹出事，她一定脫不了幹係！望舒，你一定要查清楚，一定要把你妹妹找回來——”
“母親。”解望舒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會查清楚的。妹妹的事，我會查到底。”
他看著周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您安心養病，不要想太多。妹妹不會有事的。”
周氏看著他，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沒有再說什麼，隻是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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