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別亂摸齊珣看了她一眼，站起身來，伸手又要去拿。
“我自己來就行。”
“我想幫你。”裴令湘把喜服藏到身後，仰著臉看他。
齊珣的手停在她身側，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不用……”
“蘭璋。”裴令湘打斷了他，往前湊了半步，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
她仰著臉，目光從他眉眼滑到嘴唇，又滑到微微滾動的喉結上，聲音放輕了，“你是不是嫌棄我？”
齊珣眉頭微蹙，“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幫你？”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幾分撒嬌，眼巴巴地望著他，“不就是換件衣裳嗎？又不是沒——”
她說到一半，忽然想起昨夜馬車裡的事，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層紅，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齊珣看著她那副模樣，張了張嘴，復又閉上，最後嘆了口氣，伸手將門關上。
“試吧。”
裴令湘抱著喜服從他身側走過去，踮著腳尖掛到衣架上，又轉過身來，雙手背在身後，笑眯眯地看著他。
“愣著幹什麼？脫啊。”
齊珣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有無奈，有縱容，還有一點點拿她沒辦法的認命。
他垂下眼，沒有看她，擡手解開了腰帶。
外袍脫下，搭在椅背上。
然後是中衣。
裴令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怎麼也移不開。
他穿著月白色的內衣，衣料輕薄，貼著他精瘦的身體，勾勒出肩背寬闊的線條。
肩寬腰窄，胸膛結實，手臂上肌肉的線條流暢而有力。
裴令湘忽然覺得嗓子有些幹。
她咽了咽口水，移開目光，假裝去看窗外。
可目光飄了一瞬，又不由自主地飄了回來。
齊珣沒有看她，取下衣架上的喜服，正要往身上披時，一隻手伸了過來，按住了他的手腕。
“我幫你。”
他垂下眼，對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直視他，卻又忍不住往他身上瞟，那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樣子，讓他失笑。
他沒有拒絕，鬆開了手。
裴令湘接過喜服，繞到他身後，幫他將手臂套進袖子裡。
她的手指碰到他手臂的時候，刻意停留了一下，指尖在他上臂的肌肉上輕輕按了按。
硬邦邦的。
她彎了彎嘴角，又按了一下。
“你這裡……”她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好硬。”
齊珣的背影僵了一瞬。
“是肌肉。”他聲音有些發緊。
“我知道是肌肉。”裴令湘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笑意，“我就是沒想到你有這麼多。”
她幫他整理好後背的衣料，繞到前麵來。
齊珣低著頭，看著她的手指在他胸前忙碌，係領口的帶子，整理衣襟的褶皺。
她的動作很慢，慢到不像是真的在整理衣裳，倒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她的指尖時不時碰觸到他內衣敞開的領口處露出的皮膚，每一次碰觸都像是一小簇火苗，燙得他呼吸不太穩。
係好了領口的帶子，裴令湘的手卻沒有收回去。
她的指尖停留在他鎖骨下方的位置，像是在欣賞什麼似的，輕輕碰了碰那處皮膚。
“你皮膚好白。”
齊珣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話好多。”
裴令湘擡起頭來看他，嘴角彎彎的，眼睛裡全是狡黠的笑意。
“怎麼，還不能說了？”
“不能。”
“我偏要說。”她的手指沿著他內衣敞開的衣襟，不緊不慢地往下滑了一寸，指腹觸到了他胸膛的肌肉，“你這裡——”
齊珣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別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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