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傷痛,十八年來每個夜晚,都在噬咬她的那股恨意。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角,指節發白。
駱塵沒再說話。
他就那麼坐著,等婦人自己消化。
有些話不用多說,點到為止。
這老婦人能忍辱負重十八年,骨子裡絕不是個甘於認命的人。
隻要有一線復仇的希望,她就不會放過。
婦人苦笑。
那笑容裡摻著三分無奈,七分感慨。
「公子這般人物,勸人的話卻是如此直白。」
她活了大半輩子,見慣了拐彎抹角、話裡藏話的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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