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有所執，幻自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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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書數理？那是什麼？”
楚健立刻來了精神。
“這玩意兒深得很，跟你講，你也一時半會兒繞不明白。”
“哎，說說嘛！不說，我們怎麼懂？”
“說啥呀？趕緊下河找水，嗓子都冒煙了！”
王凱旋不耐煩地插話，早把聽講的心思拋到了九霄雲外。
“對，陳教授，咱們抓緊時間下去吧。裡麵路估計不短，大家留神腳下。”
“好！”
“好！”
應聲一片，乾脆利落。
李長生早已趁他們說話的工夫邁入通道。他早知機關方位——龐大神識鋪展方圓三千丈，地下脈絡亦儘在掌握。多費這些工夫，不過是為試煉胡扒衣，掂量掂量這小子值不值得重點栽培。
總不能往後大小事務都由他親自出麵，那未免太折身價了。
“滴答……滴答……”
塵封千載的地宮初見天光，一股微涼濕潤的潮氣撲麵而來。
“走！”
剛踏進通道，眼前墓道便顯出狹窄之勢，僅容兩人擦肩而過；兩側石壁上，還嵌著形似眼瞳的浮雕紋樣。
“老胡，當心腳下！”
王凱旋緊跟著提醒。
“別光顧著我，大夥兒都盯緊腳底，胖子你墊後。”
胡扒衣打頭前行，邊走邊叮囑。
“得嘞！”
考古隊三人居中緩行，王凱旋端著烏茲衝鋒槍斷後，一步一趨，人人繃緊神經。
通道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唯有幾束手電光撕開前方幾尺黑暗，其餘地方沉沉如墨。
走了一段，胡扒衣忽然壓低聲音：“你們覺不覺得，空氣越來越潮了？”
“早感覺到了，一進來就濕乎乎的。”
“底下肯定有暗河！”
陳教授語調都揚了起來。
“太好了，水馬上到！”
楚健一手扶著葉亦心，一手護著她肩膀，緊跟在陳教授身後。
穿過一段筆直甬道，胡扒衣忽而駐足。後頭的王凱旋一愣：“哎？咋都不動了？”
“聽。”
他已捕捉到細微卻清晰的流水聲——地下河，就在近處。
王凱旋一臉茫然：“聽啥？”
“這麼響的水聲，你耳朵聾啦？”
陽雪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咱們離暗河不遠了。”
“水，真要來了。”
考古隊三人臉上齊齊泛起喜色。
“真的假的？”
“哪來的水聲？”
王凱旋仍是一臉懵。
“還裝？真啞巴了？”
胡扒衣扭頭嗆他一句。
“我真沒聽見！”
“別逗我啊，老胡！”
王凱旋攤開雙手，滿臉無辜。
“噗，你往後撤，就你這耳朵，天生就該墊底。”
“哈哈哈！”
笑聲頓時在通道裡回蕩開來。
隊伍繼續前行，不多時便抵達墓道儘頭。手電光往前一掃——一道湍急奔湧的地下暗河橫亙眼前，水聲嘩嘩，水汽蒸騰。
“誒，老胡！”
王胖仔雙眼瞪圓，驚喜得幾乎跳起來。
“聽不見？現在看見了吧。”
“看見了！”
“終於能喝水了！”
“太好了！”
眾人心頭一熱，腳步加快，朝河邊奔去。
“咕嚕、咕嚕……”
王凱旋和楚健搶在最前，俯身捧起河水，大口灌進喉嚨。
“小葉，多喝點。”
楚健迅速灌滿一壺，轉身遞向葉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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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雪梨伸手輕輕攔住：“小葉，等等——你有脫水症，不能猛灌，得先加點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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