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件準備的，真有一點女婿上門的樣子了。
他一路都在惴惴不安，提前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溫振寧趕他走的畫麵。
車程比想象中短，臨近年關，他們居然沒有堵車，一路暢通無阻地抵達小區門口。
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大雪，分外順暢的路況，似乎都是好兆頭。
路朝心裡有底了點，堅定地牽上溫迎的手。
溫迎回握，與他十指緊扣。
熟悉的街巷，熟悉的房子，熟悉的人。
他們走過那條曾經一起走過許多許多遍的、春天會飄梧桐絮的小道。
走過那麵夏天會垂落大片三角梅、他們曾靠在那兒忘情接吻的矮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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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孩兒在樓道外麵的空地上玩摔炮，一扔一個響，路朝認出來有一個是樓上王叔家的小孫子，幾年過去，個子長高了不少。
溫迎擺出孩子王派頭，衝他們喊：“先別扔先別扔！先讓我們過去！別炸我腳底了！”
幾個小孩兒很聽話地止住動作，各個好奇地打量她和路朝。
“阿迎姐姐！這是你男朋友嗎？你們怎麼手牽手哇？”
“誒？不對，這不是阿朝哥哥嗎？你回來了啊！”有個眼尖的認出路朝，向他笑著打招呼。
路朝也笑著衝他擺擺手。
溫迎一本正經地向他們宣布：“這是你們的阿朝哥哥沒錯！但他也是你們阿迎姐姐的男朋友！知道了嗎？”
幾個小孩兒哪搞得清楚這麼複雜的關係，傻乎乎點頭，回去繼續玩了，邊玩還邊七嘴八舌地討論：
“是阿迎姐姐的阿朝哥哥！他回來了！”
“不對！阿迎姐姐剛才說了，這是她男朋友！”
“又是哥哥又是男朋友啊？”
“一開始是哥哥，後來變成了男朋友？”
“……”
走進樓道，上了樓，他們停在二樓的門前。
家裡貼門口的春聯還沒換新的，還是去年那副。
溫迎指著眼前這副已經泛白褪色的對聯，扭頭對路朝說：“今年這是你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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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