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夜巡新奧爾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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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李牧白穿著黑色西裝，站在公寓樓下抽著煙。
貝爾蒂從公寓樓裡走出來，換了一身黑色緊身衣，銀色手槍別在腰後，手裡拿著背包。
“塞琳娜還沒到？”她問。
“到了。”
引擎聲從街角傳來。
一輛黑色的摩托車拐進巷子，車上的騎手穿著黑色皮質風衣，長發在夜風中飄動。
塞琳娜把車停在兩人麵前，摘下頭盔，藍色的眼睛掃了李牧白一眼。
“李神父，你去穿這身去參加舞會嗎？”
“乾我們這行，穿得體麵點是有原因的。”李牧白彈了彈煙灰，“萬一今晚要參加自己的葬禮，總得體麵地躺進棺材。”
“敬業。”塞琳娜嘴角微微上揚，“貝爾蒂小姐是坐我的車，還是李神父的車？”
李牧白隻好訕訕舉手，“那個……不好意思，我駕照還沒辦下來……而且……我隻會騎速度不超過15邁的電瓶車……這種大排量的沒騎過……”
貝爾蒂把頭側向一邊，捂著嘴在偷笑。
“啊？”塞琳娜愣住了，藍色的眼睛在李牧白和貝爾蒂身上來回切換，感覺對方在開玩笑。
“噗，噗，是……真的……噗，昨晚還是我……載他的。”貝爾蒂捂著嘴一邊笑，一邊說。
塞琳娜確定是真的後，臉上也難得露出了笑容，饒有趣味的看著李牧白：“行吧，那李神父是坐我的車還是貝爾蒂小姐的車。”
李牧白看了看貝爾蒂，又看了看塞琳娜。
“大小姐，我坐你的。”
貝爾蒂嘴角微微上揚，“上車吧。”
“隨你。”塞琳娜戴上頭盔，發動摩托車，“路線怎麼走？”
李牧白從口袋裡掏出那枚硬幣，捏在手心。
“從法國區外圍開始，向外輻射。先搜城東，再搜城西，最後搜城北。城南是密西西比河，河對岸是阿爾及爾，那地方太開闊，不適合藏身。”
“你確定祂還在新奧爾良？”貝爾蒂問。
“不確定。”李牧白把硬幣收進口袋，“但祂受了重傷，身體又在腐朽，跑不遠。而且祂擄走了埃德蒙，要麼是寄生了，要麼是準備寄生，不管哪種情況，都需要時間。”
“行，那就按你說的路線走。”塞琳娜戴上頭盔，一擰油門，衝了出去。
貝爾蒂緊隨其後，在法國區的狹窄街道上靈活地穿梭。
兩輛摩托車沿著法國區的邊緣向城東駛去。
城東是新奧爾良的老城區，到處都是上百年的老建築，狹窄的街道，昏暗的路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硬幣有反應嗎？”貝爾蒂問。
“沒有。”
“繼續搜。”
城東搜完，兩輛摩托車調頭向城西駛去。
城西是工業區，到處都是廢棄的倉庫、廠房和堆場。路燈更少，街道更寬，夜風吹過，卷起地上的灰塵和垃圾。
城西搜完，已經過了午夜，但是硬幣依然沒有反應。
兩輛摩托車停在路邊的一家24小時加油站，貝爾蒂和塞琳娜下車加油，李牧白站在馬路對麵抽煙。
塞琳娜加完油，從側行李箱拿出三瓶水，一瓶遞給還在加油的貝爾蒂。
然後她走到李牧白身邊，遞給他一瓶，“先喝口水，還剩城北，估計一小時能完成。你的方法行不行？”
“謝謝。”李牧白接過水喝了一口，“結局從不會倉促降臨，萬物皆需等候時序。”
塞琳娜愕然，“李神父，你說話總是喜歡引用經文的嗎？”
“經文是傳播主的意誌，我也是在踐行神父的職責。何況要是學了不用，別人怎麼知道我學識淵博。”李牧白看下時間，“繼續吧，早點搞定早點收工。”
兩輛摩托車再次上路，朝城北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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