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緻使吉野免於沉沒。(炮彈內沒有炸藥,證明生產廠家的漢奸所為。)
在敵強我弱力量極為懸殊的情況下,濟遠將士依然臨危不懼,拚死搏戰,給敵艦以相當的打擊,其中,表現最為突出的是,幫帶大副都司沈壽昌、槍炮二副柯建章、天津水師學堂見習生黃承勛等人的衛國犧牲精神。
在這場炮火的激烈交鋒中,沈壽昌一直在艦前屹立司舵,指揮炮手還擊。由於沈壽昌沉著應戰,指揮果決,士氣大為振奮,多次發炮命中日本旗艦吉野,並擊中了浪速艦的左舷船尾。結果“浪速艦尾被擊落,海圖室被破壞”。
正在激戰之際,日艦飛來一顆炮彈,命中濟遠望台,爆炸後一塊彈片擊中沈壽昌的頭部,沈壽昌當即撲地不起。二副柯建章見幫帶大副犧牲,義憤填膺,繼續督炮擊敵。敵彈繼至,柯建章洞胸陣亡。見習學生黃承勛見大副、二副均亡,自告奮勇,登台指揮,“召集炮手裝彈窺準”,“正指劃間,敵彈飛至中臂,臂斷遂撲”。有兩名水手立即把他擡進艙內急救,他搖頭說:爾等自有事,勿我顧也!遂閉目而死。
軍功王錫山、管旗頭目劉鵾亦均中彈陣亡。真是前仆後繼,視死如歸,表現了中華民族氣壯山河的愛國主義精神。
豐島戰之後,以“濟遠能戰,日人猶圖繪於報紙以為警備”。
沈壽昌(1865—1894),字清和,上海川沙人。曾考入上海出洋總局肄業。
以成績優異被選派出洋,進挪威大學專攻物理、化學。1881年,清政府初創海軍,急需海軍人才,下令召回出洋學生。沈壽昌奉調回國後,即上威遠艦見習,不久升為該艦二副,後又積功升署北洋海軍中軍左營都司,充濟遠幫帶大副。沈壽昌在海軍任職凡十三年,恆“以國事為重”,很少顧及家事,頗為時人所傳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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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建章(?—1894),福州人,船生出身。以刻苦學習,技藝日進,由船生拔為戰官。積功升署北洋海軍中軍左營守備,充濟遠槍炮二副。
黃承勛(1874—1894)字棟臣,湖北京山縣人。1886年,考入天津水師學堂駕駛班,為該班第三屆學生。1890年畢業後,被派上濟遠艦實習。黃承勛奉命赴援牙山,慷慨就道,抱必死的決心。行前,其友醫官關某在劉公島為他餞行,酒酣時他囑醫官說:此行必死!他日骸骨得歸,惟君是賴。莫逆之交,爰以敦托。
日旗艦吉野追擊濟遠。12時38分,吉野逼近濟遠2000公尺處,以右舷炮猛擊,共發6彈。濟遠航速才15節,而吉野艦速則近23節,勢將追及。在此緊要關頭,水手王國成挺身而出,反擊敵寇。他激於愛國熱情,奔向艦尾炮位,另一水手李仕茂從旁協助,用15公分口徑尾炮對準吉野連發4炮,第一炮中其舵樓;第二炮中其船頭;第三炮走線未中;第四炮中其船身要害處。12點43分,吉野受傷,艦頭立時低俯,不敢停留,轉頭向來路駛逃。
吉野東逃後,濟遠遂定向威海衛,於26日早晨六時半抵港下錨。
第三節 廣乙艦上的抗日殉國民族英雄
時間:1894年7月25日。
地點:朝鮮豐島海麵。
抗日殉國事跡:
戚其章《甲午戰爭史》記述:
當敵人三艦聚攻濟遠之際,廣乙後至,立即投入戰鬥。廣乙伺機向敵艦衝去,準備施放魚雷。吉野為避開廣乙衝撞和魚雷,便向左轉舵,在海麵上劃出一個大的圓弧。廣乙則改變艦針,向秋津洲和浪速之間疾駛。7點58分,廣乙從斜側駛至距秋津洲600公尺處,向其艦尾逼近,準備施放水雷,這時秋津洲猛烈回擊,一彈擊中廣乙桅樓,緻使一炮手墜落犧牲。又一彈“擊毀水雷炮洞,幸未觸炸”。廣乙始得保全,激戰中,秋津洲忽發一榴霰彈“炸於廣乙艙麵,以緻死傷二十人”。舵手亦中彈犧牲。廣乙傷亡雖重,仍與敵艦繼續拚戰。敵艦秋津洲與浪速,兩艦合擊廣乙,廣乙受傷甚重,船舵“均已毀壞,不堪行駛”。廣乙艦上官兵犧牲已有30多人,傷者40多人,難以支撐,便向右轉舵走避。浪速尾追,被廣乙回擊一炮,彈穿浪速左舷之側,由內部穿透後部鋼甲闆,斷其備用錨,並將錨機擊碎。敵艦不追,廣乙駛撞朝鮮西海岸十八家島擱淺,“鑿鍋爐,渡殘卒登岸,遺火火藥倉自焚”。
第四節 牙山抗日殉國的民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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