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即使引導早已破碎,也請您當上「垃圾桶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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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間裡重新安靜下來。桌上的梅花糕還剩了兩塊,何昊拿起一塊丟進嘴裡,另一塊想了想又放下。
留到明天,萬一黑塔突然殺過來,還可以拿這個堵她的嘴,畢竟她喜歡吃甜的。
他正準備收拾一下房間,兜裡的終端忽然又震了一下,自己飛了出來,阿哈的麵具在屏幕上一閃一閃的。
“又怎麼了?”
“啊哈哈哈~阿哈隻是在想,要是被某個想要錨定宇宙的機器頭看到你,祂那顆巨大的機器腦袋會不會直接過載?一個不在任何未來裡的變量...阿哈光是想想就覺得超有樂子!”
“誰知道呢。”何昊把終端揣回兜裡,“還有,下次偷聽的時候,能不能別在我口袋裡晃?怪癢的。”
“不能!阿哈是自由的!阿哈想在哪晃就在哪晃!”
何昊懶得再理祂。他走到窗邊,看著長樂天永不熄滅的燈火,遠處NPC們還在不知疲倦地循環著那幾段台詞。商販在叫賣熱氣騰騰的包子,孩童在追逐嬉戲,遊人們三兩結伴走過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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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和從前一模一樣,但又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阮·梅說,他是一個變量,一個沒有任何星神能夠預見的變量。而改變未來,不是可能性,是必然。
何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曾經在幾千個琥珀紀裡無事可做,隻能靠寫日記和人偶打發時間。
但現在,他拿著黑塔送的終端,喝著爻光帶來的茶,手邊放著阮·梅留下的梅花糕,甚至終端上還有真正的「歡愉」星神阿哈。
外麵的世界因為他而發生了真實的改變——星穹列車的啟程被推遲了,天才們為了一堆來自異世界的材料徹夜不眠,博識尊親自投下注視,星核獵手專程登門合作。
甚至,讓清冷如阮·梅,也會主動開口喚他“親愛的”。
“這就跟做夢一樣。”他自言自語。
終端裡又傳來阿哈的笑聲:“啊哈哈哈~那你做了五千個琥珀紀的夢,終於開始做個好夢了?”
何昊這次倒是沒有懟祂。他看著窗外長樂天的燈火,嘴角微微揚起。
“是啊。”他說,“終於開始做個好夢了。”
他倚靠在窗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長樂天的燈火倒映在杯中,隨著他無意識的晃動碎成一片金色的漣漪。
終端裡阿哈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但他已經沒在聽了。
他在想阮·梅那句話——“改變未來不是可能性,是必然。”
既然星穹列車已經因為博識尊的注視而推遲了啟程,那接下來的劇情,會發生怎樣的偏移?
他之前覺得這些事跟自己關係不大,但此刻站在窗前,看著這個因他而開始變化的世界,他忽然覺得,或許該主動做點什麼。
正出神間,係統麵板毫無征兆地彈了出來:“隨機檢索已完成。檢索到可添加好友,ID:「星」。”
何昊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他低頭看向麵板,那個名字安安靜靜地懸浮在光幕正中央,不是別人,而是這個世界的主角—星。
他不禁輕輕吸了口氣,強行壓下激蕩的心緒。
他點了發送申請,然後靠在椅背上,指尖在茶杯邊緣輕輕敲著。同意還是拒絕,那是星的選擇,他隻是打開了那扇門。
片刻後,他轉念一想,以那姑娘的性格,多半會以為是自己的金手指到賬了,然後毫不猶豫地點同意。
他已經在心裡盤算起了另一件事——如果是星的話,要不要偽裝一下自己?就逗她說這裡是夢遊仙境,她是「垃圾桶之王」,而他則能給她提供獎勵?
“即使引導早已破碎,也請您當上「垃圾桶之王」?”想到這裡,何昊不由得笑出了聲,“感覺星確實是能一本正經的說出要當「垃圾桶之王」的性子。”
......
星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處從未見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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