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重新落在何昊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種不依不饒的好奇。
何昊沉默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這個問題解釋起來比較複雜。”他放下茶杯，抓住阿哈的麵具，塞回終端裡，看向星，“解釋起來可能會要很久。”
“那就長話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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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就挑一部分給你講講好了。”
......
“所以說，你是從世界之外來的？你玩過一個以我為視角的遊戲，在我還沒認識你之前。”她頓了頓，那雙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何昊。
“差不多就是這樣。”他說，“所以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其實挺緊張的。畢竟你看，一個是在遊戲裡主角，一個隻是屏幕前的玩家。能夠真實麵對麵這種事，在這之前我連想都沒想過。”
“但你還是給我送了東西。”星說。
“因為那是我以前就想做的事...如果能見到你，一定要給你送點什麼。就當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禮物吧。”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窗外商販的叫賣聲、遠處孩童嬉戲的笑聲、風吹過雕花窗欞的細微響動，在這一刻都變得格外清晰。
星低下頭，伸手摸了摸口袋裡那本光錐的邊緣，然後又抬起頭，看著何昊。
她的眼神裡沒有震驚，沒有懷疑，也沒有那種“這太離譜了”的質疑。
她隻是很認真地看著他，像是在努力理解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所以你給我塞好東西，是因為你覺得我‘應該’拿到這些？”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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