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昊苦笑了一下，“其他人就更不合適了。十五分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總得有個合適的場合。怎麼了？”
“沒什麼。”阮·梅將鬢邊垂落的碎發輕輕攏到耳後，動作自然而舒緩，“隻是覺得，你第一次踏足外界的意義非同尋常。如果隻是為了解決問題而使用，未免有些可惜。”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但依舊是那種陳述事實般的平穩語氣，“選擇一個特別的日子，或許也不錯。”
何昊心裡微微一暖。他發現阮·梅總能在他最放鬆的時候，用一句看似不經意的話，戳中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心思。
她不是在催促他，而是在替他想——不是從解決問題的角度，而是從他自己的感受出發。
“那你覺得什麼日子算特別的？”他問。
“隻要是值得紀念的日子都可以，第一次出門。”她微微偏過頭，目光重新落在何昊臉上，“當然，這隻是我個人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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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昊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看著她。窗外長樂天的燈火在她身後鋪展開來，將她的輪廓描上一層柔和的暖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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