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位置。”
阿哈沒有再說話，隻是麵具上的表情切換成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消失在屏幕深處。
何昊把終端重新揣回兜裡，走到窗邊，看著長樂天永不熄滅的燈火。
他知道自己離那一步越來越近了。不是今天，但應該不會太遠。
......
桑博覺得今天很奇怪，明明隻是一會兒沒見，這三小隻居然憑空掏出來了一份貝洛伯格的詳細地圖，詳細到他看見也覺得離譜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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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前頭帶路，眼睛卻不住地往星手裡的終端上瞟。
他乾這行這麼多年，手裡攢下的私貨也不少，地圖、情報、各種上不了台麵的小道消息，混下城區沒這些可不行。但眼前這張全息投影地圖的精細程度，還是讓他後槽牙有點發酸。
裂界侵蝕邊界精確到米，銀鬃鐵衛巡邏換班時間精確到分鐘，甚至連每條巷子裡哪扇門後麵是死胡同、哪扇門能通到下個街區都標得明明白白。
這要是拿去黑市上賣，開價多少都有人搶著要。但最讓他心裡犯嘀咕的不是地圖本身，而是剛才三月七那句“超級厲害的情報源”。
這仨人從下城區走了一趟，回來之後整個人的底氣都不一樣了。
星的步子比之前更穩，三月七的笑容裡多了一層“本姑娘有靠山”的篤定，連丹恒那個一向麵無表情的家夥，看她們打鬨的時候嘴角都會微微彎一下。這種變化，不是撿到一件寶貝能解釋的。
但他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最大的本事不是知道答案，而是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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