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嶄新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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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昊撓了撓頭，看了眼布洛妮婭震驚的表情，又看了看可可利亞微微睜大的眼睛，以及身後星那副“原來你沒說啊”的恍然大悟臉，終於確認了一件事——自己剛才那段“她得跟我回去”的發言，在不知情的人聽來，確實挺像押送犯人。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一下自己在布洛妮婭心中可能已經跌到穀底的形象。
“呃，怪我。是我沒把話說清楚。我的意思是——可可利亞可以隨時跟你聯係。不是關禁閉，不是流放...呃，好像也差不多？總之就是換個地方住。”
“她在貝洛伯格的身份太敏感，暫時避一避對誰都好。等你們處理完接下來的各種麻煩事之後，想見她，隨時可以申請來我這邊串門。”
說著，他抬起手，一麵半透明的光幕在布洛妮婭麵前展開，上麵赫然顯示著跟星的聊天界麵，“你看，就跟這個一樣。”
光幕上明晃晃地掛著之前的聊天記錄。最新一條是不久之前三月七發的求援信息，再往上翻，還有幾條日常分享之類的。
星倒是一點不在意，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還點評了一句：“老登來的實在是太慢了。”
布洛妮婭盯著那麵光幕，沉默了好一會兒。她看看星，又看看何昊那張寫滿了“沒辦法，自家的崽自己慣著”的臉，最後轉向可可利亞，發現母親嘴角竟然也微微彎了一下——雖然極淺，但在那雙剛恢複了人類溫度的紫眼睛裡，已經足夠明顯了。
布洛妮婭深吸一口氣，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請給我也加上好友。”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語氣已經恢複了銀鬃鐵衛統領特有的清晰與果斷，“這樣，我就能隨時確認母親的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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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還有這回事，我也要我也要！”三月七在一旁湊熱鬨。
何昊笑了笑，抬手在光幕上操作了幾下。
好友申請彈窗浮現在布洛妮婭麵前，她毫不猶豫地點了同意。然後轉向可可利亞，欲言又止。
可可利亞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浮起一層很淡的水光，但她隻是伸出手，輕輕理了理布洛妮婭被風吹亂的鬢發，動作很輕，像是在觸碰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去吧，貝洛伯格還有很多事等著你。不用擔心我。”
布洛妮婭用力點了點頭，然後退後一步，站到了希兒身邊。希兒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隻是把肩膀往她那邊靠了靠。
傳送的金色光芒在何昊周身浮現。他伸手按住可可利亞的肩膀，朝星揮了揮手。“下次來的時候，記得給我準備點當地特產。”
“那你下次來的時候，得帶更好的東西來！”星把炎槍往肩上一扛，朝他咧嘴一笑。
光芒驟然收攏。永冬嶺上隻剩下呼嘯的風聲，和幾行深深淺淺的足跡，漸漸被新雪覆蓋。
而在宇宙深處某處未知之地，某個機器頭散發出的紅光更深了些。
......
隻是一轉眼的功夫，何昊與可可利亞便回到了長樂天的勾欄雅間。
雕花窗欞外，永不熄滅的燈火依舊層層疊疊地鋪展開，商販的叫賣聲和孩童的嬉笑聲從遠處隱約傳來。空氣裡彌漫著茶香和某種不知名的花香，和永冬嶺那種冷冽刺骨的風雪味判若兩個世界。
可可利亞站在軟榻旁邊，打量著周圍與貝洛伯格風格完全不同的裝飾，一時之間有些愣神。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何昊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又順手多倒了一杯推到桌子對麵，“隨便坐。”
可可利亞沒有立刻坐下。她的目光掃過雕花窗欞、輕紗帷幔、沉香軟榻，最後落在牆上掛著的一幅字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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