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青春艾絲妲不會夢到成為達達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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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爾特站在原地，手杖在地板上輕輕敲了兩下，表情在“也許她沒那麼快發現”和“反正現在也回不去”之間反複橫跳。
何昊靠在椅背上，端著茶杯，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這還是他第一次在瓦爾特臉上看到這種介於心虛和僥幸之間的微妙神色。
“那個，何昊先生，”瓦爾特推了推眼鏡，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關於特斯拉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訴星她們？”
“放心，我沒那麼八卦。”何昊抿了口茶，朝姬子離開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不過姬子小姐可就說不準了。”
瓦爾特沉默了一瞬，然後以一種極其沉穩的步伐朝門口走去，手杖敲在地板上的節奏比平時快了不少。
何昊沒有跟上去，隻是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對著空蕩蕩的大廳笑了笑。
遠處隱約傳來星和三月七的嬉笑聲，還有虎克奶聲奶氣地喊著“再來幾串，打包帶給鼴鼠黨”。
“今天你這裡倒是很熱鬨嘛。”正在何昊享受寧靜時，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黑塔。
何昊回過頭，看到黑塔和阮·梅正站在他背後，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沒多久，去了趟空間站。”黑塔自顧自地在何昊對麵坐下，端起他麵前的茶杯就據為己用，“可可利亞的體檢數據差不多了，記憶連續性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神經反射速度比普通人高出不少——大概是人偶底子的優勢。”
“阮·梅說心理基線還需要長期觀察，但初步評估很樂觀。”
她偏頭看了一眼外麵長樂天的街景，嘴角微微上揚，“倒是你這邊——今天來的客人比我想象中多。小灰毛這是帶了一堆人來蹭吃蹭喝？”
“差不多。”何昊靠在椅背上，朝窗外揚了揚下巴，“星穹列車全員到齊，貝洛伯格也來了好幾個。現在被星和三月七帶出去逛長樂天了，估摸著這會兒正在外麵吃喝玩樂。”
黑塔挑了挑眉，正要開口，阮·梅從她身後緩步走出，將手裡的食盒放在桌上。
她今天沒有穿一貫的那身旗袍，而是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裙，發簪換了一根新的，何昊認出那是他某次隨手放在桌子上的仙舟款式。
她沒有說話，隻是將食盒打開，裡麵是兩碟新做的點心，一碟是淡綠色的茶糕，另一碟是綴著糖漬桂花的糯米團子。
“新配方。”阮·梅的聲音依舊平淡，但目光在何昊臉上停了片刻，“加了些新的桂花，趁熱。”
何昊拿起一個團子塞進嘴裡，桂花的清甜在舌尖化開，軟糯適中。
他朝阮·梅比了個大拇指，然後轉向黑塔：“對了，阿哈幫忙升級的屏蔽徽章，現在效果怎麼樣了？”
黑塔的表情在“阿哈那也算幫忙”和“沒有祂我也能行”之間切換了一瞬，然後恢複了慣常的嫌棄：“阿哈隻是單純的往裡麵注入了大量的歡愉能量，用他的說法就是‘太歡愉了，所以機器頭不會在意’，純力大磚飛。”
“但徽章升級成功了，不是嗎？”何昊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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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了解黑塔了——如果徽章沒有達到預期效果，她絕對不會用這種抱怨的語氣來提起這件事。
黑塔的抱怨從來不是真的抱怨，而是用來掩飾的一種方式。就像上次她花了三天三夜優化完模擬宇宙的算法之後，嘴上說著“浪費了不少時間”，但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阮·梅在何昊對麵坐下，從食盒裡取出一塊茶糕，用竹簽劃成整齊的小塊，動作一如既往地從容。
她沒有參與關於阿哈和徽章的討論，但何昊注意到她在聽到“阿哈”兩個字時，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那是她對某個話題產生興趣時特有的細微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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