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標題和作者打遊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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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強實力的手段，我當然有。”
何昊靠在椅背上，指尖那團淡金色的光暈緩緩散去，語氣依舊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但眼神裡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但我得先把話說清楚——我沒辦法直接讓你擁有殺死星神的力量。”
“那不是靠幾件遺器、幾本光錐就能解決的問題。星神和凡人之間的鴻溝，不是這麼簡單就能填平的。”
他頓了頓，看著鏡流那雙燃燒的眼眸，裡麵沒有浮現失望——她大概早就知道這個答案。
她需要的不是一個能直接幫她殺死藥師的救世主，而是一個能讓她在複仇之路上走得更遠的機會。
而這一點，何昊確實能做到。
“你體內現在有著多種命途的力量——毀滅、繁育，甚至豐饒。”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忽然輕鬆了幾分，“但好在沒出什麼亂子，而且有個這方麵的專家肯定會對你感興趣。”
“親愛的你說的是阮·梅·？”爻光在一旁開口，“阮·梅女士確實是生命領域的專家。”
“沒錯。”何昊衝她點了點頭，“阮·梅打算在這邊暫時住下，進行她的研究。”
接著他看向鏡流：“多種力量在你體內互相撕扯，消耗了你不少的實力，但她應該可以幫你梳理清楚。”
“你隻需要配合阮·梅的研究，你的多重命途融合狀態對她來說是無價的數據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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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笑意，“更不用說你身上融合的蟲皇殘骸也是她心心念念的東西。”
“放心。”何昊看著鏡流那雙燃燒的眼眸，語氣認真了幾分。
“阮·梅的研究課題裡本來就有一項是‘生命本源’，而她最擅長的事，就是從混亂中找到規律。”
“至於報酬——她不會收你的任何東西。對她來說，能近距離觀察你體內的命途融合狀態，本身就是最好的報酬。”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她一定會定期采集你的命途波動數據，偶爾問你幾個特別的問題。你可以拒絕，她應該不會勉強。”
鏡流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點頭。
“隻要能增強實力，配合研究也無妨。不過你說的這些是給阮·梅的。”
她盯著何昊的眼睛，“你呢，你需要什麼報酬？”
“我要的報酬？”何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轉了一圈，迎上鏡流那雙燃燒的眼眸。
她的目光依舊是那種掂量對手分量的審視，但何昊注意到她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
那是她在等答案時特有的小動作。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開口。
“第一，你可以暫時住在這裡，但不要在我的世界裡拔劍。不是怕你傷到人，是怕打翻我的茶壺，那壺我挺喜歡的。”
他頓了頓，看著鏡流微微皺起的眉頭，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笑意。
“第二，等你將來真的要去打藥師的時候，提前跟我說一聲。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想吃個瓜。”
“第三——”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鏡流麵前，伸出手，掌心向上。
那隻手的姿勢和在永冬嶺上向星伸出手時一模一樣，隨意、坦蕩、帶著幾分散漫的認真。
“別再說什麼‘這條命燃燒殆儘’之類的話了。活著看看這不一樣的世界多好。這個條件，你答應嗎？”
何昊靠在椅背上，看著鏡流那雙燃燒的眼眸裡翻湧的複雜情緒，沒有催促。
他當然知道這個條件對一個習慣了孤獨複仇的人來說有多難答應。
鏡流在她的時間線裡已經獨自走了太遠，遠到她已經習慣了用“燃燒殆儘”來定義自己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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