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頓住，才後知後覺瞥見長樂公主臉色不對。
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腦子飛速運轉，把自己所有的腦細胞用了一遍。
“夢、夢蝶是誰？對啊，夢蝶是誰？
我咋不記得了！或許是我記錯了，記錯了！”
說著，他不敢與顧塵和長樂公主的對視。
轉身就溜出了庭院，連門都忘了關。
庭院裡安靜下來，隻剩下顧塵和長樂公主兩人。
長樂公主眼神帶著幾分委屈，卻死死盯著顧塵。
“說，夢蝶是誰？
艷春樓又是怎麼回事？
你昨天晚上，去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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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奪命三連問。
顧塵滿心無奈，不忍看長樂公主誤會。
細細說來。
從救下被崔寧欺壓蘇蘇。
再到昨日踏入艷春樓，遇見夢蝶姑娘。
與崔寧、崔傑兄弟接連發生衝突。
一五一十講給她聽。
長樂公主眉頭越皺越緊。
眼底漸漸泛起淚光。
“這崔家也太可恨了！
仗著家世權勢，竟如此無法無天。
蘇蘇、夢蝶她們，也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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