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暗流湧動與荊棘的敵意埃莉諾在魁地奇賽場上的“壯舉”和斯內普額外的“關照”(每周三次禁書區禁閉),如同投入平靜池塘的石子,在霍格沃茨的日常中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漣漪。
“嘿,看,‘預言家’索恩!”走廊裡,偶爾會有斯萊特林的學生故意拉長腔調,模仿她那天在魁地奇球場上的喊聲,引來一陣鬨笑。赫敏私下裡嚴肅地告誡她以後不要那麼衝動,羅恩則拍著她的肩膀說她“夠哥們兒,雖然指錯了方向”,哈利看她的眼神則多了幾分複雜的感激和探究。
然而,更讓埃莉諾困擾的是她身上那無法完全控製的、如同呼吸般自然流露的血統能力所帶來的“小意外”。這些意外雖小,卻像暗流般悄然改變著她周圍的環境,也引來了不善的目光。
一次在通往魔咒課教室的走廊上,皮皮鬼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惡作劇精靈,正拿著滿滿一桶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散發著惡臭的沼澤泥漿,準備從拱頂天花闆上倒向下方的倒黴學生(幾個一年級的赫奇帕奇)。埃莉諾正好路過,被那刺鼻的氣味熏得一陣煩躁。看著那幾個驚恐的小獾,一股無名火起。她下意識地朝著皮皮鬼的方向,眉頭緊鎖,心裡煩躁地低喝了一聲:‘滾開!’
沒有念咒,沒有揮杖。但就在她念頭升起、情緒煩躁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帶著強烈驅逐和厭惡意味的氣息從她身上擴散開來。正準備傾倒泥漿的皮皮鬼猛地一僵,那雙充滿惡意的凸眼珠裡閃過一絲罕見的、如同小動物遇到天敵般的驚恐!它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連桶帶泥漿都不要了,像被無形的鞭子抽打一樣,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尖叫著穿過牆壁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幾個目瞪口呆的一年級生和同樣愣住的埃莉諾。
“梅林啊……皮皮鬼被嚇跑了?” “她做了什麼?” 竊竊私語在人群中蔓延。
另一次在黑湖邊的傍晚散步,埃莉諾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理清思緒。她坐在一塊被湖水沖刷得光滑的大石上,看著夕陽在湖麵灑下碎金。幾隻格林迪洛(醜陋的水怪)在不遠處的淺水區探頭探腦,發出“咯咯”的怪叫,通常它們會向靠近湖邊的學生丟擲水藻和淤泥。埃莉諾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無意識地向湖麵傳遞著一種平和、略帶憂鬱的氣息。奇怪的是,那幾隻格林迪洛沒有攻擊,反而好奇地、一點點地靠近了她所在的岸邊,醜陋的腦袋浮出水麵,小眼睛眨巴著,似乎在觀察她,甚至有一隻試探性地向她推過來一小塊光滑的鵝卵石。
“哦!梅林的臭襪子!格林迪洛!”一個路過的拉文克勞學生驚恐地指著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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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莉諾這才回神,看到近在咫尺的水怪也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後退,那股平和的氣息消失。格林迪洛們彷彿如夢初醒,“咯咯”怪叫著迅速潛入水中消失了。隻留下那個拉文克勞學生驚恐的眼神和埃莉諾心有餘悸的嘆息。
最明顯的變化發生在魔咒課上。弗立維教授教導的“熒光閃爍”(Lumos),在大多數學生手中是杖尖亮起一團穩定的白光。但在埃莉諾的魔杖尖端,那光芒卻異常柔和、純凈,如同月光凝聚而成,甚至能隨著她意念的輕微波動,短暫地凝聚成一個小小的、穩定的光球,懸浮在杖尖幾英寸的地方,持續了好幾秒才消散。
“非常出色,索恩小姐!對魔力的控製力相當精妙!”弗立維教授站在一摞書上,尖聲讚歎,給格蘭芬多加了五分。
然而,這接二連三的“異常”不可避免地引來了關注,也引來了惡意。
德拉科·馬爾福,這個以父親為榮、視斯萊特林純血榮耀為圭臬的金髮少年,早就注意到了這個新來的、古怪的格蘭芬多泥巴種(他如此認為)。魁地奇上害希金斯出醜(他認為),魔葯課上被斯內普“特殊關照”(他嫉妒),現在又搞出這些神神叨叨的“表演”,還得到了加分?簡直是對他斯萊特林王子地位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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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草藥課後,埃莉諾將自己精心繪製、詳細記錄了幼年打人柳枝條生長狀況和安撫心得的圖表作業放在公共休息室的長桌上,準備稍後交給斯普勞特教授。馬爾福帶著他的兩個跟班——克拉布和高爾,大搖大擺地路過。
“喲,看看這是誰的大作?”馬爾福用他那特有的、拖長的、充滿譏諷的腔調說道,修長的手指拈起埃莉諾的羊皮紙,“‘如何與木頭棍子做朋友’?真是感人至深啊,索恩。看來你的腦子和你那些‘植物朋友’一樣,長滿了苔蘚。” 他身後的克拉布和高爾發出粗嘎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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