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儘的洗發水氣息。
“瀾瀾覺得我發燒了嗎？”
他的聲音從顧瀾掌心的位置傳上來，因為微仰著頭的緣故，下頜線拉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顧瀾的手指在他額頭上摸了摸，手感不錯，皮膚很細膩，但溫度確實拿不準。
“我摸不出來哎。”
她說完，沒收手，反而往他那邊探了探身子，受安全帶限製晃了一下，乾脆伸手把安全帶按開了，上半身越過中間的扶手箱，額頭湊向穆斯年的額頭。
“這樣我感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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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額頭貼在一起。
距離近到顧瀾能看清穆斯年眼睫的每一根弧度，還有他瞳孔裡映出的自己的臉。
他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然後變得很淺很輕，像是怕呼出來的氣打在她臉上。
額頭貼著額頭的那一小塊皮膚確實偏熱，不知道是體溫的原因，還是因為血液正在往那個方向湧。
他耳尖的紅色從根部一路蔓到耳垂，連帶著顴骨的位置都浮上了一層薄薄的顏色。
“怎麼樣？”他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調，氣息從兩個人之間那幾厘米的縫隙裡擠出來。
“好像…有一點點燙。”顧瀾沒有退開，眼睛盯著他看。
穆斯年的視線落在她的眼睛上，然後緩慢地往下移了一寸，停在她鼻尖的位置，再往下，到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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