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穆斯年：你幫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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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了一會兒，直到確認他的呼吸變得均勻了，才站起來走到床邊。
床很大，被子很軟，空調的溫度剛好。
顧瀾躺在枕頭上，她打開係統麵板看了一眼。
今天給穆斯年的消費是零。
他沒收小費。
係統沒有彈出任何返現提示。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
沙發上，穆斯年睜開了眼睛，他並沒有真的睡著。
毛毯蓋在身上，暖風從空調出風口吹下來，房間裡很安靜。
他從沙發上坐起來，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屏幕亮起來，他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欄裡打了幾個字，刪掉，又重新打。
最後他搜索的內容是“全身體檢預約”。
附近三甲醫院的體檢中心頁麵彈出來，最早的號源是後天上午。
他點了預約，填完信息，提交申請。
確認頁麵跳出來的時候，他把手機扣在胸口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他確實是乾淨的。
三年會所，他隻聊天陪酒，灌到胃穿孔住院，但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客人上過床。
這件事楊誌勇知道，同事知道，但客人不知道。
客人隻看到金夜頭牌的標簽，自動補全後麵所有的想象。
他從不解釋。
解釋了也沒人信。
但他想讓顧瀾信。
穆斯年把手機放回茶幾上，重新躺下來，把毛毯拉到下巴的位置。
體檢報告出來之後，他會把結果發給她。
不用多說什麼，白紙黑字，比任何解釋都有用。
他閉上眼睛，這次是真的睡了過去。
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到後半夜的時候幾乎停了，隻剩下屋簷上偶爾滴下的水珠，啪嗒一聲，落在十七樓的窗台上。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裡鑽進來的時候，顧瀾被手機鬨鐘震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關掉鬨鐘，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四十。
今天周六，沒有課。
她在床上賴了幾分鐘，然後掀開被子起來，推開臥室的推拉門。
客廳裡，沙發上的毛毯疊得整齊，四角壓得方正正，像是豆腐塊一樣擺在沙發扶手上。
穆斯年不在。
洗手台那邊傳來水聲，過了一會兒他從浴室方向走出來，已經換回了昨晚那件襯衫，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恢複了平時那副清冷疏離的樣子。
“醒了？”他看到顧瀾站在臥室門口，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溫度，“要在這裡吃早餐，還是出去吃？”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顧瀾靠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
“下去吃吧，酒店自助。”
“好。”
穆斯年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揣進口袋，轉身去拿顧瀾昨晚放在玄關的鞋子，彎腰擺正在她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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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瀾低頭看著那雙被擺好的鞋子，再抬頭看他已經退回去拿自己的外套了。
這人伺候人的毛病是不是刻進DNA裡了。
是不是也這樣伺候別的金主？
她蹬上鞋子，洗漱完換好衣服，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早餐吃完，穆斯年把車從地下停車場開上來，顧瀾坐進副駕的時候，他已經從後座拿了一瓶常溫礦泉水放在杯架裡。
顧瀾拉過安全帶，卡扣沒對準卡槽，試了兩下沒扣上。
穆斯年偏過身子，手指從她手裡接過金屬扣片，指尖擦過她虎口的皮膚，很輕地哢嗒一聲，安全帶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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