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約”或者別的什麼。
蕭墨塵又聽到了新鮮辭彙，他饒有興緻的問：“那是什麼？”
林曉清一時噎住，亂七八糟的解釋道：“就是有很多很多的世界，呃，大概用文明會比較合適，他們互相獨立，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存在，一旦有暴露的，就會被吞噬或者消滅，但可能會有更高維的存在，負責監管這些行為，會做出一些道德約束，懲罰主動侵略的文明，從而強製維持宇宙的和平。”
林曉清說得混亂，像是一邊說一邊才理清頭緒，可蕭墨塵聽著聽著，眸色卻越來越深，對她出身的那方天地，反而燃起了更濃的興味。
她口中那些零碎的、看似不著邊際的話語，擱在他這裡，都是他親身經歷過、用性命去驗證過的細枝末節，他曾花了數百年，在那片迷霧裡摸索前行，拚盡全力推演算計，才勉強將那破碎的真相拚出一角輪廓，像在暗夜裡用指尖一點一點描摹一麵看不見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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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曉清呢？她就像是早已見過那張完整的圖紙，她才聽了個開頭，就順勢說出了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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