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上古戰神蚩尤的武器該給出的備註嗎？
“小鬼，你在想什麼呢？”黑瞎子問。
“在想你墨鏡下的眼睛長什麼樣。”
他笑了：“想看？”
“不用了。保持神秘感挺好的。”
“你倒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他把煙掐滅，“別人都很好奇。”
“好奇害死貓。”
“但你不是貓。”他走近一步，微微彎下腰，把臉湊到我麵前。距離太近了，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的煙味和某種淡淡的、說不清的藥味，“你是——隻小狐狸。”
我沒有後退。上輩子被禿頭領導靠得更近過，這點距離算什麼。我直視著他墨鏡裡的自己，微微一笑：“那你是什麼？大灰狼？”
他愣了一秒，然後大笑。
那個笑聲在山間回蕩，驚飛了歪脖子樹上的幾隻小鳥。
“三爺撿到寶了。”他搖著頭，退回去，“真的撿到寶了。”
就在這時，宅子的門開了。
吳三省走出來，身後跟著一個人。
那人很高，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衫，帽子遮住了半張臉。他走路的姿態很安靜，像是每一步都經過精確計算。空氣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彷彿都變得不一樣了。
神明降臨人間。
什麼躁動的東西，在他麵前都自覺地閉上了嘴。
他擡起頭。
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很深，很靜，裡麵像藏著一片沒有風的湖，又像是一片寧靜的森林。
張起靈！小哥！族長！嗚嗚嗚嗚，媽媽我出息了，見到小哥了，嘿嘿是小哥。
我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
不是因為剛剛的激動。是因為我腦子裡的文件夾忽然炸了。
不是真的炸。是那個文件夾突然瘋狂一串串像暴雨一樣彈出彈窗。
難道文件夾也喜歡小哥？
識別到關鍵人物。
姓名：張起靈（疑似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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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張家末代族長。
特徵：長生種。麒麟血。雙指探穴。
威脅等級：無法評估。
關聯信息：青銅門、終極、張家古樓……
警告：此人極其危險。
警告：此人極其危險。
警告：此人極其危險。
重要的事情重複三遍，蚩尤姐姐你還挺貼心的。
但真正讓我腦子一片空白的是最後一條彈窗。
備註：你上輩子嗑過他的CP。
我緩緩閉上眼睛，在內心深處發出了一聲咆哮。
閉嘴！！！
文件夾終於安靜了。
我睜開眼，發現張起靈正在看我。
不是掃一眼，而是定定地看著我。那雙沒有波瀾的眼睛，像是穿透了我所有的偽裝，看到了我腦子裡的那個東西。
黑瞎子在一旁樂嗬嗬地介紹：“啞巴，這是林雪婷，三爺新招的文員。”
張起靈沒有回應。
他朝我走過來，一步，兩步，三步。在離我還有半米的地方停下，然後伸出手。
我以為他要握手，我趕忙伸出我的右手。
但他隻是把兩根手指按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覺得不是把脈。更像是一種帶著試探意味的接觸。他的指尖很冰，像剛從冷水裡拿出來一樣。
我身體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雞皮疙瘩瞬間起來，我能感受到我手臂上的汗毛豎起來了。
兩秒鐘後，他收回手。
“你碰過那把匕首。”他說。
不是疑問，是陳述。
我知道騙不過他，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碰過。”
“它認你了。”
“什麼？”
他沒有再說話。隻是轉頭看向吳三省。
吳三省的表情很複雜，有意外，有思索，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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