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了。很多人第一次下海之前，連水都沒碰過。你能撲騰幾下，已經領先了。”
我不知道該不該感到驕傲。
不管了，我是最棒的小羊！
第七天，出發西沙。
吳山居門口停著兩輛車。一輛是黑瞎子的破麵包車，一輛是吳三省不知從哪裡弄來的吉普。
潘子和大奎在往車上搬裝備。吳邪背著一個大包，看起來既興奮又緊張。
張起靈已經坐在了黑瞎子的車裡，戴著帽子，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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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著包走向吉普車。路過黑瞎子的時候，他沖我擠了擠眼睛：“記住我教的。”
“記住了。嗆水的時候先憋氣，然後等人來救。”
“……我沒教過這個。”
“我自己總結的。”
吳邪從吉普車裡探出頭：“你倆在說什麼？”
“在討論遊泳技巧。”我麵不改色地鑽進車裡，坐在吳邪旁邊。
吳三省坐進副駕駛，回頭掃了一眼：“人到齊了？”
“齊了。”
“出發。”
車子發動，杭州的街景開始往後退。
梧桐樹，茶葉蛋攤，西泠印社的師傅，吳山居門口那塊舊匾額，全都一點一點地變小，最後消失在拐角處。
我靠在座位上，包裡蚩尤之牙的溫度比平時高了一些。像是在提醒我：目的地越來越近了。
吳邪在旁邊翻一本關於海洋生物的舊書，時不時念出一段給我聽：“西沙群島附近的海域有鎚頭鯊活動，鎚頭鯊的頭部呈T字形，視力範圍比普通鯊魚更廣……”
想是在收聽動物世界。但是車上很悶頭也暈暈的。
“吳邪，”我打斷他，“你是想讓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還是想讓我現在就跳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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