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潭邊發現六隻變異體蹤跡視角回到墓室裡麵。
黑瞎子舉著手電筒走在最前麵，光柱在岔路口掃了一圈，忽然停住了。
“有兩條路。”他回頭，“一條原路返回，一條沒走過。走哪條？”
“原路。”潘子說。
“沒走過的。”張起靈說。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然後對視了一眼。潘子率先移開了目光。
在誰說了算這件事上，張起靈的勝率接近百分之百。
“那就走沒走過的。”吳三省一錘定音。
胖子湊過來嘀咕：“妹子，你們這隊伍到底誰說了算？我怎麼感覺那個悶聲不響的小哥一開口，所有人都不吱聲了。”
“習慣就好。”我說。
“胖爺我不服。”
“那你剛才怎麼在岔道裡轉了三個小時沒轉出去。”
胖子噎住了。
黑瞎子拍著他的肩膀笑出聲來。
新通道比之前的窄，兩側牆壁上鑿著密密麻麻的凹槽。每隔幾步就有一個，排列整齊，像是陳列架。
但凹槽裡是空的，隻殘留著一些黑褐色的痕跡。
我不想知道那是什麼。
走了大概十分鐘，隊伍忽然停住了。
“前麵沒路了。”黑瞎子的聲音從隊首傳來。
通道盡頭是一麵石壁。不是因為塌方堵住了，是本來就隻有這麼寬，到了這裡路就沒了。
“死胡同？”潘子擠上前摸了摸石壁，“不像。這石壁太光滑了，不像是天然的。”
張起靈走過來，兩根手指按在石壁上，沿著邊緣緩慢移動。
他的動作輕得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後他忽然停住了，手指在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凹陷處按了下去。
石壁無聲地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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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是一條向上的台階。
台階很陡，幾乎垂直，但每一級都鑿得寬大平整。
空氣從上方湧下來，帶著一股道不清說不明的腥味。
味道比海腥味要更淡一些，像是某種植物深度腐爛的味道。
“上去。”吳三省說。
台階真長啊。
我爬了大概四五十級之後就開始喘，一百多級之後腿開始抖。大腿根部、屁股後麵以及小腿肌肉都在抗議。
吳邪在我後麵，時不時托一下我的背，力道輕輕的，聊勝於無。
“吳邪，我沒掉下去。”
“我知道。”
“那你推我幹嘛？”
“怕你體力不支。”
“我體力好得很。”話音剛落，我一腳踩滑，整個人往後仰。
吳邪雙手撐住我的後背，把我頂了回去。
“嗯，很好。”他說。
我決定從此刻開始閉嘴，做一個高冷的女人。
爬到頂的時候，張起靈已經在等我們了。
他站在台階出口的位置，背對著我們，連一絲喘息的痕跡都沒有。
大張哥到底是不是人類呀？
我腦子裡的文件夾忽然彈了一條新消息：
麒麟血擁有者體能指標：上限未知。普通人請勿盲目攀比。
謝謝你，蚩尤姐姐。我並不需要你提醒。
出口是一個天然洞穴。
不是很大，約莫兩間房的大小。穹頂有一條裂縫，月光從裂縫漏下來，在水麵上映上一輪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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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麵上是一個水潭。潭水幽藍幽藍的，清澈得能看到潭底。
潭底鋪著一層白色的沙子，沙子上散落著幾塊不知年代的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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