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解決變異體黑瞎子緊隨其後。
他的風格完全不同。沒有張起靈那麼安靜，但同樣緻命。
他繞到變異體身後，匕首從斜下方捅進去，拔出來的時候順勢一攪。
那隻變異體發出一聲刺耳的嘶叫，轉身撲向他。
黑瞎子不退反進，身體一矮躲過橫掃的手臂，匕首換到左手，一刀紮進了它的脊椎。
四隻變三隻。然後是兩隻。
大佬帶飛是不一樣！
張起靈和黑瞎子在同一瞬間出手，分別解決了一隻。
最後一個變異體被潘子一鏟子拍碎了腦袋。悶響之後，洞穴恢復了安靜。
沒有人說話，空氣很安靜，大家都喘著粗氣。
張起靈站在原地，手指上還在滴某種黑色的粘稠的液體。
他甩了甩手，轉身走向我。
奇怪小張哥不朝大家走，反而朝我走來。
張起靈在我麵前停下，低頭看了一眼我手裡的匕首。
“光，太亮。”他說。
“什麼？”
“會引來更多。”
他伸出手，不是要拿走我的匕首，而是把我的手合上。
他的手指包住了我的手背，把蚩尤之牙的光芒壓在了我的掌心裡。
他的手很涼，像是剛從潭水裡剛撈出來的。
然後他鬆開了。轉身朝壁畫走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我傻站在原地，手裡的匕首已經暗了。但手背上的涼意還在，像他剛才觸碰的餘溫被凍在了皮膚上。
黑瞎子從變異體的屍體上拔出匕首，用褲腿擦了擦。他走過我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不似張起靈那種沉默的駐足，而是湊近了一點，壓低了聲音。
“小林子。”
“嗯？”
“下次再打之前，先往後站。別每次都沖得比前排還快。”
“我沒有沖。是它們沖我。”
“一個意思。”他把匕首插回後腰，墨鏡下麵的嘴角彎了彎，“前排有前排的人扛。你是後排，就得有後排的樣子。”
“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沉默了一秒，那一秒裡，他的笑容還在，但嘴角的笑變了。
“想說你受了傷的話，我們這幾個人都得急。”
“為什麼呀？”
他沒回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胖子蹲在地上檢查變異體的殘骸，用鏟子翻來翻去，嘴裡念念有詞：“這玩意兒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有。”我說。
“真的？”他眼睛亮了。
“建議你掰顆牙帶回去，可以辟邪。”
胖子低頭看了看那張裂到耳根的嘴，以及裡麵稀稀拉拉幾顆發黃的尖牙，沉默了三秒。
然後突然站起來，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壁畫上那棵樹是什麼意思？”
吳三省已經走到了壁畫前麵。他舉著手電筒，從左側照到右側，臉色越來越凝重。
“青銅樹。”他說，“汪藏海仿製的長白山青銅門失敗了，但在秦嶺，有一棵真正的青銅樹。
據說它是上古時期某位神祇的遺物，能連接天與地。”
“蚩尤。”我脫口而出。
所有人看我。我低頭看著手裡的蚩尤之牙，它又又又又又在發燙。
“青銅樹和蚩尤有關。”我說，“蚩尤戰敗之後，身體被分解成好幾部分。蚩尤之牙是其中之一。其他的部分被分別封印在不同的地方。青銅樹很有可能是其中一個封印點。”
“你怎麼知道的？”
“匕首在告訴我。”
這倒不是我撒謊。
蚩尤之牙確實在我腦子裡彈了一條新消息，但我把它壓住了，我沒有念出來。
我不想在這麼多人麵前讀彈窗。
胖子吹了聲口哨：“得，這下好了。咱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不是埋死人的墓，是埋上古戰神的封印點。難度升級了。”
“你可以不去。”潘子說。
“誰說胖爺不去？”胖子一拍胸脯，“胖爺接私活可是有規矩的，這個規矩就是來都來了！”
黑瞎子在旁邊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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