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精確到每一個細節的掃描。我的衣服、站姿、表情、手裡拿的東西、站在院子裡的位置，全都在他的掃視範圍之內。
“解九爺。”吳三省微微點頭。
“吳三爺，好久不見。”解雨臣走過來，腳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條直線上，“路上辛苦，裡麵請。”
他轉身的時候，視線從我臉上滑過。隻停了半秒。但那半秒裡，我感覺到了一股說不清的壓力，像是某種更高級的試探。
就像上輩子去大公司麵試時，麵試官看完簡歷擡頭看你的那一眼。是一種物化的眼神，自帶壓迫感。他在判斷：這個人值不值得他花時間。
堂屋很大，擺著一套老紅木傢具。茶幾上已經泡好了茶，杯子擺得整整齊齊，間距完全一緻。我懷疑他是不是用尺子量過。
所有人都落了座。我習慣性地坐在最靠外的位置。
就是開會時坐的那種“隨時可以溜走”的角落位。
張起靈坐在我對麵靠牆的位置，和平時一樣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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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站在解雨臣身後，手背在背後，站姿放鬆但位置精準，恰好可以觀察到整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他臉上沒有平時那種嬉皮笑臉，正經得像換了個人。
“秦嶺的地圖我看了。”解雨臣開門見山，從茶幾上拿起一份檔案袋推到吳三省麵前，“汪藏海留下的資料不全，但有幾個關鍵信息可以確認。第一，青銅樹的入口在斷崖下三十米左右，不是天然溶洞，是人工開鑿後又被回填的。入口處有汪家的標記，是一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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