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暗自吃醋的吳邪解雨臣無奈又氣憤的笑了笑：“那是我小的時候長得太秀氣了而已！”
我突然想起終極電視劇裡麵，小花和吳邪第一次在沙漠裡麵相遇的場景。哈哈哈哈哈，一模一樣的對話，吳邪小時候還說要娶小花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堂屋的會散了。吳三省和解雨臣還在裡屋談事情，黑瞎子在院子裡調試對講機，胖子拉著潘子去衚衕口買鹵煮。
吳邪站在我旁邊，我正試圖把蚩尤之牙從腰間解下來重新綁緊一點。
他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但其實完全沒藏住的情緒。
“雪婷，解雨臣為什麼單獨給你名片啊？黑瞎子說他輕易不給私人號碼。”
“他說想請我鑒定一批東西，舊文字，別人看不懂。”
“就這些？”
“就這些。”我把皮帶扣扣好，擡頭看他。
吳邪的表情在努力維持“就隨便問問”，但他的手在口袋裡攥著，袖口那個位置有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他大概又捏著奶糖了。他口袋裡永遠揣著奶糖。
他把手從口袋裡掏出來，果然是一顆大白兔。
糖紙都有點皺了，像是握了有一會兒了。
他沒有直接遞給我，而是放在桌上，放在靠近我手邊的位置，然後假裝若無其事地轉開視線。
“待會兒要坐車去秦嶺，路上沒飯吃。”
我說了聲謝謝，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奶味在舌尖化開的一瞬間，腦子裡忽然跳出一個畫麵，之前在海底墓的黑暗裡，吳邪說“我會想到你。看到大白兔奶糖會想到你”。
“這糖是誰給你的？”我忽然問。
“自己買的。”
“我記得你上次的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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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買了。”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耳朵尖紅了一點點。最邊緣的位置微微泛了一層粉色，像是秋天地鐵口賣的那種柿餅上麵那層薄薄的白霜，但仔細看就能看到。
他說完就往外走，說是去看看胖子買的鹵煮有沒有加蒜。
我含著奶糖，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四合院的門廊外，又低頭看了一眼桌上他放糖的位置。
那個位置剛好在我右手邊，不用伸手，一翻手腕就能拿到。
他連放糖的位置都算好了。
黑瞎子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小三爺，你的臉怎麼紅了？太陽曬的？”
“死瞎子，關你什麼事。”
“關心一下嘛。”黑瞎子靠在車門上，墨鏡推到了額頭上，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
他看到吳邪快步從我身邊走開，又看到我嘴裡咬著糖紙從屋裡出來，兩個人一前一後差了約莫三分鐘，他的笑容裡多了一抹隻有他自己知道的意思。
他什麼都沒問，把對講機拋給吳邪，“幫我調一下頻率，這個破機器壞了半天了。”
吳邪接過對講機，低頭調頻率。
黑瞎子趁這個空檔，目光越過他的肩膀，往我這邊掃了一眼。
那個眼神裡有一點笑意，一絲審視，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隱蔽情緒。
然後他收回目光，重新嬉皮笑臉地催吳邪快點。
我走到院門口，解雨臣正好從裡屋出來。他站在廊下，手裡端著一杯新沏的茶，看到我站在門口，微微頷首。
“林小姐，出發前我再提醒你一句。青銅樹不是墓，是祭壇。
汪藏海把它當成實驗台，但它的本質比汪藏海更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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