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會回她的世界去。你怕的是她回去的時候不告訴你、不帶你。”
吳邪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的手在抖，從指尖抖到手腕。但他沒有讓開。
“你說完了？”林雪婷從吳邪身後走出來。
假貨轉頭看她，露出今天第一個真正感興趣的表情。
“你不怕？”
她往前走了一步，說道“怕？”
“但我上輩子被一個禿頭領導摸大腿，我噁心了整整一年，最後是辭職才了結的。我問你，他算不算我心裡的恐懼？”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老娘連職場性騷擾都經歷過，你那點破事…”
假貨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沒有憤怒，倒像是在深思熟慮我說的話。他在用力搜索林雪婷的恐懼，但搜索不到該有的東西。
恐懼的入口不在那裡。不是沒有入口，是越過了那層最深的界限之後，反而找不到能下手的地方。
“你找不到？”林雪婷往前又走了一步。
“你當然找不到。因為你這輩子根本沒上過班。你懂什麼叫績效？什麼叫周報？什麼叫上班摸魚扣獎金嗎？”
“你懂什麼叫被父母催婚說你再不找對象我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你懂什麼叫房東坐地起價漲你三百房租第二天熱水器還壞了修不好嗎？”
“你早不出來，晚不出來，現在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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