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腰的位置。貼完之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
“出來就好。別煽情了，省點體力，還得走回去呢。”
“黑瞎子。”
“嗯？”
“你在冰階上一人一半披衣服，拉鏈都崩了。回去換一件。”
黑瞎子低頭看了看自己外套的拉鏈，果然崩了兩顆齒。
他麵無表情地把拉鏈頭拉到最底下，又拉到最頂上，反覆了兩次，確認拉鏈徹底壞了，然後把外套脫下來團成一團塞進背包側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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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再買。又不是沒衣服穿。”
胖子從後麵衝過來，鏟子扔在地上。
“妹子你可算出來了！你再不出來胖爺就要講第四個段子了。你不知道，講完第三個他們都不笑了，就胖爺自己笑，太尷尬了。”
“你講的什麼？”
“講潘家園賣假貨的三種境界。第一種是明知道假還賣，那是騙子；第二種是不知道假就賣了，那是傻子；第三種是知道假但是為了麵子硬著頭皮賣，那是潘子。”
潘子在後麵踹了他一腳。
張起靈最後一個走過來。他在她麵前停下，低頭看了看她腰間的蚩尤之牙。刀身上的暗金色光芒還在，但比進門前暗了一些，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能量。
“你留了什麼？”
“名字。不是現在的名字。是第一任持牙者的名字。”
“蚩尤當年叫她的那一聲。那個名字隻有我知道，因為在時間長河裡我聽見了。我把那個名字留在門裡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他手心。是那枚銅錢，東漢五銖，方孔是歪的。她把它從張起靈手裡又拿回來了一回，但這一次她還給他了。
“你的名字，不用留在門裡。留在外麵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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