綢布。”
“吳三省上次去西沙，進過那個側室。他說桌上的茶盞還在，蓋子是蓋著的，茶早就幹了，但杯底有一枚銅錢。是他留給持牙者的最後一件信物：味覺。持牙者的第五感。”
林雪婷伸手摸了摸背包側袋裡那枚銅錢。
東漢五銖，方孔是歪的。
她一直以為那是張起靈留在青銅門裡的記憶，但它不全是。
它曾經也是汪藏海留在海底墓裡的。
一枚銅錢，兩個人留過。
一個人用它存了名字，一個人在它旁邊擱了一輩子。
她站起來，把汪藏海的筆記裝進背包夾層，把戒指戴正，把蚩尤之牙從腰間解下來擦了一遍。
刀身上的暗金色光芒很穩定，既不燙也不涼，溫度和她的掌心一模一樣。
“三麵鏡子還剩一麵沒找到。應該就是在塔木陀、蛇沼鬼城。”她說。
解雨臣站起來，把皮箱合上。
他沒有挽留，也沒有說“太危險了別去”。
他隻是從皮箱夾層裡自顧取出一張舊地圖，攤在八仙桌上。
地圖上標註了一條從杭州到塔木陀的路線，有一條被紅筆圈出來的線，旁邊備註了補給點。
“這是家父留下的西王母宮的路線圖。他去過一次，走到半路被野雞脖子逼退回來了。地圖上標註的最後一個補給點，再往前全是無人區。”
他把地圖往她那邊推了推，“如果你們要去，建議多帶些蛇葯。”
吳邪從旁邊探過頭來看了一眼地圖。
“她去，我也去。”
解雨臣轉頭看他。
兩個人對視了一秒。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空氣變得微妙起來，二人像是心照不宣的確認什麼東西。
解雨臣嘴角彎了一下，幅度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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