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了，該後悔的也後悔了。”
“現在就差親眼看他入賬。”
她看向聞無咎的無名牌。
“這事辦完，我才能睡踏實。”
沈霧低聲說：“好。”
謝硯辭站在她身側，沒說話，隻把手裡的黑氣壓得更穩。
長街上，那些被拓出底賬的影牌一塊塊懸起。
它們不是來看熱鬧。
是來等判。
聞無咎本命牌一開，所有曾被他壓住的賬都會湧出。
這可能是終局。
也可能是命庫最後一次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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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霧把無名牌放在命書正中。
本命燈、白紙令、溫照青剪刀，三道光同時落下。
無名牌發出一聲極輕的裂響。
像一個人終於被迫承認，自己也曾是人。
聞無咎猛地擡頭。
“別開！”
他終於不是在命令別人。
是求。
可這聲求太遲了。
無名牌裂開後，裡麵沒有光。
隻有一團蜷縮的黑影。
黑影抱著膝蓋，像很多年前那個被賣到白紙鋪門口的小孩。
溫照青看著那團影子，沉默了一瞬。
沈霧沒有催她。
溫照青最後隻是說：“可憐不是免罪。”
沈霧點頭。
命書落字。
無名可憐。
聞無咎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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