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仰著臉,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嘴唇不停地張合,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懇求。
季雲崢停住了腳步,但沒有回頭。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猛地轉過身,一把甩開了喬思的手。
力道很大。喬思被甩得往後踉蹌了一步,高跟鞋在台階邊緣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門框才勉強站穩。
喬念坐在車裡,看到季雲崢抬手指著喬思,向前逼了一步。
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他整個人的姿態緊繃到了極致!肩膀微微聳起,下頜線繃緊。他在說話,語速很快。
喬思被他逼得後退了半步,咬著嘴唇,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搖了搖頭,像是在否認什麼,又像是在辯解。
喬念隔著整條街的距離,什麼也聽不見。
是季雲崢拒絕了喬思嗎?
她腦子裡反複翻湧著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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