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他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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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念愣了一下，“湯姆？”
“怎麼？你忘了我嗎？那我可傷心了。”湯姆在電話那頭笑起來，還是從前那副嬉皮笑臉的調子。
“當然沒有。”喬念忍不住也彎了一下嘴角，“我隻是奇怪你怎麼會打電話給我。你的血液病研究怎麼樣了？順利畢業了嗎？”
“當然！我在這方麵是天才。”湯姆的語氣得意，“我已經回美國了，現在在諾維森血液疾病轉化研究中心。”
“我聽說過那裡，是血液病研究的最權威機構。祝賀你。”喬念說。
“謝謝。”湯姆忽然頓了頓，語氣收起了玩笑，變得認真起來，“喬，我問了漢森教授才找到你。有件事想跟你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你……現在和季是分手了嗎？”
喬念愣住。她完全沒想到湯姆會提起這個名字，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沉默了兩秒才開口：“我們早就分開了。而且……他已經離世了。”
“離世？”湯姆的聲音明顯拔高了半度，帶著不可置信。“死了？”
“嗯。”喬念垂下眼，“在美國佛羅裡達州潛水，意外身亡。”
電話那頭陷入了一段很長的沉默。
她把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眼——通話還在繼續，重新貼回耳邊：“喂？湯姆？”
“喬……”湯姆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該不該說。”
喬念心頭猛地一緊，攥緊手機，“湯姆，你了解我。”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兩秒，然後湯姆開口，“季現在就在諾維森治療。他沒死，還活著。”
咣當。
手機從她手裡滑落，砸在地板上。
———
喬念第二天去醫院請了假，買了最近的一個航班，啟程去了美國！
飛機升入平流層之後，她看向舷窗外，從接到湯姆的電話到現在，她的心就沒有平複過。
他住在諾維森…白血病…
他曾不止一次在她麵前流鼻血…她怎麼沒想到呢？他病到什麼程度了？
空乘推著餐車過來，問她要不要用餐。她點了點頭。
她必須吃點東西，從昨天到現在她都沒吃。
忽然想起，最後那段時間，他看向她時的眼神。現在她終於明白了，那是告別，是不舍。
她想不出見到他時，自己該怎樣麵對他。他欠她一個解釋。
———
喬念站在到達出口，人群從她身邊流過。湯姆一眼就認出了她，用力朝她招手——“嗨！喬！”
他大步走過去，眼睛在她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頓了一下，笑著指了指她的肚子。
喬念低頭默認。
隨後，湯姆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喬！你一直都很棒。我決定告訴你，是因為我相信你。”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安撫。喬念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她在他懷裡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湯姆，我準備好了。”
湯姆鬆開她，認真地看著她的臉，點了點頭：“好。”
兩個人往外走，取了車，湯姆拉開副駕駛的門讓喬念坐進去，然後自己繞到駕駛座，發動了引擎。
車子駛出停車場，彙入異國的車流，車內安靜了一會兒，湯姆才開口，“喬，見到他之前，你需要知道一些事情。”
喬念轉過頭看著他。
“季在研究中心的登記不是實名，隻有一個代號，'J'。他的白血病很嚴重，屬於罕見的遺傳基因型——”
喬念早就想到了，他哥哥也是這個病。
湯姆繼續說：“我每天戴著口罩帽子，他應該沒有認出我。一開始我也不敢確定是他……後來，在他手機上看到你的照片，我才確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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