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再開發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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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
他把邀請函合上，擱在紅木桌角，“既然發到我手上，就備車。帶兩個懂點硬件的年輕人一起去。”
不是信他能成。是信他能攪動局麵。
現在整個香江，誰還敢賭他翻不了身？
……
向華炎叼著煙，煙灰快掉到褲腿上也沒彈。
他盯著邀請函右下角那個手寫簽名，慢悠悠說：“人家開了口，不去不合適。”
向華強坐在對麵，手指無意識敲著茶幾邊緣，“哥，你真覺得他這次拿不出東西？”
向華炎抬眼看他，眼神像看個剛入行的愣頭青，“你覺得呢？”
煙霧散開一點，他才繼續：“上次發布會才過去四個月。你知道一家醫療AI公司光做動物實驗要多久？他就算把實驗室焊在身上，也焊不出三張有效數據圖。”
向華強沒反駁，隻端起茶杯吹了口氣，“可他焊過碼頭、焊過油庫、焊過整條銅鑼灣的地下管線。”
向華炎一怔，煙停在半空。
向華強放下杯子，“他說要建廠，廠就起來了；說要招人，海歸博士排著隊簽offer；說要進醫院，三家公立醫院昨天同步發了試用通知。”
他沒再說下去。
向華炎把煙按滅，起身時說了句：“備兩瓶好酒。別讓司機等太久。”
……
阿樂把邀請函折成小方塊，夾在指縫裡轉了兩圈。
魚頭標吐出一口煙，“又來？上次發布會才散場，這次又搭台？”
“誰知道。”阿樂把紙片塞進西裝內袋，“搞科研不是炒粉，火候不對，一鍋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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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頭標點頭，“可他火候好像從沒對過，偏每次都熟。”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笑。
他們不在乎陳道能不能做出芯片，隻在乎他站在台上時，台下坐著多少人……而這些人，會不會在三年後，變成自己飯局上的主賓。
……
弗朗西斯看完消息，直接撥通安全主管電話：“所有外勤組，暫停一切針對陳道名下資產的調查。
包括他名下那家叫‘啟明’的生物科技公司，還有深水埗那棟七層樓。”
下屬遲疑：“可上周那份風險評估報告裡……”
“報告留著。”弗朗西斯打斷他，“人，別碰。”
他掛了電話，順手撕掉桌上另一份未簽字的行動簡報。紙屑飄進廢紙簍時，他忽然想起陳道上個月在機場貴賓廳說的話……不是威脅，不是警告，就一句：“我在做正經生意。你們查得越深，越容易踩錯線。”
當時他以為是場麵話。
現在想想，那語氣，像是在陳述天氣。
……
O記辦公室，陳家駒把邀請函拍在桌上：“又來？他當自己是蘋果發布會？”
標叔沒應聲，隻伸手拿過來看了兩眼，又推回去。
“你真不信？”陳家駒追問。
標叔點了支煙，火苗亮起時才開口：“我不信他能搞出原子彈。但我信他能讓整個香江，把原子彈的圖紙，當成菜譜傳。”
他吸了一口，煙頭微紅，“去看看。不是捧場，是記人。”
……
當晚，陳道坐在書房沙發上，麵前攤著一份未裝訂的白皮書。
吉米站在一側，聲音平穩：“邀請函全部發出。確認出席的，六十七家機構；口頭答應但未回執的，二十三家；明確婉拒的，三家。”
陳道沒抬頭，“婉拒的是哪三家？”
“信義電子、恒宇資本、還有……中環警署公關處。”
陳道終於抬眼，嘴角略略一牽，“中環倒是誠實。”
吉米垂眸，“另外，有十五個人私下問過，發布會當天能否提前半小時入場。”
陳道合上白皮書，紙頁發出輕微脆響。
“告訴他們……”他頓了頓，“可以。但得帶身份證，和最近三個月的銀行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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