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發布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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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沒寒暄，上前圍著轉了一圈，拆開兩塊電路板比對參數，又用儀器掃了三遍。片刻後，最年長那人摘下手套，開口：“問題不大。隻要今天下午把高頻濾波器和電源管理模塊的樣品調齊，今晚就能聯調。”
原班科學家麵麵相覷。
新來的其中一人轉過身，用最簡的話解釋了耦合邏輯的繞行路徑。
幾句話說完，先前卡住的幾個人猛地一拍大腿：“對！我們鑽牛角尖了！”
陳道問：“現在呢？”
那人豎起兩根手指：“四十八小時內，第一台整機通電測試。沒問題，立刻投模，流水線同步備料。”
“兩……兩天？”吉米脫口而出，聲音發乾。
他站在那兒，忽然想起陳道上個月飛了一趟舊金山，又去了趟伯克利，再回來時，行李多了三個加密硬盤和一張未公開的簽證記錄。
他沒問，陳道也沒提。
確認完細節，陳道帶著吉米離開研究所。
“按原計劃走。”
“發布會照開。”
“另外，給英特爾發函……標題寫清楚：‘全新架構桌麵平台，邀貴司聯合驗證’。”
三天後，九點整。
五星級酒店大堂已清場改作會場。吊燈調暗，主屏黑著，但台下早坐滿了人。
劉得華、顧天樂、紅金寶、程龍一道進門，腳步剛落，顧天樂就低聲說：“這陣仗……黑白兩道、商界政要，連澳門那邊都來了兩個熟麵孔。”
劉得華沒應聲，隻環視一圈……前排第三位坐著財政司退休的老處長，第五位是剛卸任的警隊高層，角落裡還有幾個戴墨鏡、不說話的年輕人，腕表全是百達翡麗。
紅金寶端起侍者托盤裡的香檳，抿了一口，才轉向兩人：“報紙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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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報紙？”
“《信報》頭版，昨天出的。”他頓了頓，“標題就一句……‘陳氏科技，靜默三年，一鳴未必驚人，但一定震耳欲聾’。”
話音未落，全場燈光驟暗。
主屏亮起，一行白字緩緩浮現：
**“現在，開始。”**
顧天樂忽然一怔，脫口道：“你指的……是把陳先生稱作‘香江皇帝’那期《明報》？”
“對。”紅金寶頷首，“港督都當眾讓步，陳先生如今在香江，就是實打實的皇帝。誰敢硬頂？就算心裡不服的，也隻敢縮著脖子看，不敢露半個字。”
劉得華和顧天樂齊齊一滯，喉結微動。
原來不止是狠，是真沒人能壓得住他了。
“所以，我勸你們兩個，趁早把關係走穩。”
程龍這時也插話進來，語氣平直，沒加修飾：“他在香江說話，比警署發通令還管用。你們站穩他這頭，往後走路都不用回頭。”
兩人互望一眼。
尖沙咀碼頭那天的情形，又浮上眼前……黑壓壓的人群自動分開，連風都繞著陳道走。
他們沒出聲，隻是點了頭。
大堂門口人影一晃，李佳誠、霍家幾位主事人陸續步入。
李佳誠腳步略頓。
他見過場麵，可這場麵，確實少見。
“陳道的分量，又重了。”秘書低聲說。
李佳誠沒接話，隻抬眼掃過前排……上次發布會，政界隻來了兩三個閒職顧問；這次，連財政司副司長都坐在第一排，筆記本攤開，筆尖懸著，等落筆。
他嘴角一繃。
港督表態之後，那些人哪還敢端架子？
“哼。”他忽然低聲道，“人多，不等於事成。熱鬨越大，翻車越響。”
霍家一位中年男子立刻應聲：“可不是？上回靠運氣撞出個電腦殼子，真當自己能點石成金？古惑仔出身，還想撐起三千億美金的攤子？笑話。”
後台，煙味淡而沉。
陳道靠在沙發裡，指尖夾著一支將熄未熄的煙，問吉米：“人都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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