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話事人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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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他明白了：自己老大，從來就不是被規矩框住的人。
接下來誰倒黴，不用猜。
和聯勝的叔父？
照舊。
……
另一頭。
大D剛從最後一位叔父家出來，長毛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別墅。
門一關，大D猛地一拳砸在茶幾上，玻璃震得嗡響。
“操！全齊了！鄧伯不點頭又怎樣？剩下八個全認我！”
“江湖講什麼？講人情，講體麵，講分寸！”
“陳道橫什麼？把人得罪光，連茶都不給人續一杯……這次選舉完，他照樣得叫我一聲‘D哥’！”
“再能打又如何？堂主是刀，話事人才是鞘。刀再快，也得裝進鞘裡！”
他癱進沙發，仰頭笑出聲，笑聲裡帶著一股鬆了十年勁兒的癲狂。
他等這一天太久了。
阿樂倒台後，他是和聯勝最鋒利的一把刀，連鄧伯都誇他“有格局”。可陳道一來，刀鞘換了人，刀也被人攥著柄，使喚不動。
如今八位叔父親口許諾，他終於能挺直腰杆喘口氣。
“D哥……”長毛站在一旁，嗓子發乾，“這事兒……真穩？”
大D斜睨他一眼，點煙，吸一口，緩緩呼出。
“按規矩，八票在手，我就是龍頭。”
“他陳道拿什麼爭？”
長毛沒吭聲。
規矩？
陳道什麼時候守過規矩？
綁港督那天，連警署檔案室都敢燒……這種人，會把叔父的麵子當回事？
他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完：“可那家夥……”
大D眼神一冷，長毛立刻閉嘴。
大D卻沒發火，反而嗤了一聲，把酒瓶拎過來，嘩啦倒滿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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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破規矩……”
他晃著杯裡琥珀色的酒液，慢悠悠道，“正好。”
“一個連社團底線都敢踩的人，叔父憑什麼信他？憑他拳頭硬？”
“不。叔父要的是聽話的人，是能鎮住場麵、不惹禍的人。”
“他越亂來，我越穩。”
長毛低頭，沒說話。
他知道大D沒說錯。
那些叔父，個個活成精。
誰聽話，誰懂事，誰能讓社團少流血、少上頭條……他們心裡門兒清。
他們選的不是最強的人。
是最好用的那個。
老大早年太硬氣，連叔父的麵子都不給，這才被幾位叔父聯手壓著，多年抬不起頭。
若不是陳道橫空出世……
話事人那把交椅，早就是阿樂的了。
可這有個前提：叔父們換人，不能動搖社團根基。
對旁人而言，叔父們說話仍有分量。
但陳道……
“唉……”
長毛心裡輕輕一沉。
他清楚，話事人之位，已成大D心口一根刺。
就算真坐上那個位置，大D也動不了陳道半分。
他圖的，不過是壓陳道一頭，喘口氣，掙點臉麵。
長毛仍想勸。
可看著老大兩眼發紅、指節捏得發白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勸不住的。
這時候誰開口，都是耳旁風。
他隻能默不作聲，盼著事情別滑得太遠，盼著火別燒到不可收拾。
……
話事人換屆的日子越來越近。
和聯勝上下繃緊了弦。
人人都在猜，這一屆，誰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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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光燈，吧酒老間一仔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