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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邊，林晚青這幾日也沒閒著。
這幾天她白天照常出攤，晚上回來便一頭紮進灶房裡，反複琢磨新品。
小酥餅試了幾鍋，有的太硬，有的火候不到，香味出不來。
可好在她有耐心，試來試去，總算慢慢摸出了點門道。
這天晚上，林晚青又在灶房裡忙活。
鍋裡糖漿咕嘟咕嘟冒著小泡，灶火燒得旺，屋裡熱烘烘的，她袖子都挽到了手肘上，一邊拿鏟子攪，一邊低頭盯著鍋裡顏色。
顧長川站在一旁，看她忙得額頭都沁出細汗，眉頭就沒鬆開過。
“差不多就行了，明天再試。”
林晚青頭也不抬：“不行，這鍋眼看就快成了，我得把火候記準了。”
顧長川把一隻空碗遞過去：“你今天都站多久了？”
“沒多久。”林晚青嘴上敷衍著，手上卻半點沒停，“你幫我把那邊芝麻端過來，快點。”
顧長川無奈，隻得照她說的把東西遞過去，又順手往灶裡添了根柴。
這幾天幾乎都是這樣。
他本來是想催她早點歇，可每回看她忙得腳不沾地，最後總會站在旁邊給她打下手。
燒火、遞碗、搬盆、收拾桌子，做得竟也越來越順手。
林晚青一開始還不太習慣，後來使喚起他來倒也自然了。
“顧長川，把盤子拿過來。”
“還有那個油紙，給我抽兩張。”
“火小一點，別燒太猛了。”
顧長川邊照做邊看她，語氣裡帶著點無奈：“你倒是使喚得挺順手。”
林晚青這才抽空抬頭衝他一笑：“那不是你在嘛，不用白不用。”
顧長川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隻無奈地笑了笑。
林晚青把熬好的糖漿往芝麻裡一倒，正要趁熱翻拌，鍋邊忽然騰起一股熱氣，直直撲到她手背上。
“嘶——”
她下意識縮了下手，眉頭一下皺了起來。
顧長川反應極快，幾乎是在她出聲的瞬間就跑過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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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青還沒來得及說話，人已經被他拽到了水缸邊。
顧長川舀起涼水，直接衝在她手背上，動作又快又穩，臉色卻明顯沉了下來。
林晚青被涼水一衝，那股火辣辣的感覺倒是散了些。她看了眼自己泛紅的手背，本能地想說一句沒事。
“就蹭了一下，沒事——”
“沒事？”顧長川抬眼看她，眉頭皺得很緊，語氣也比平時重了幾分，“你總說沒事，等真有事了怎麼辦？”
林晚青一下愣住了。
這是她頭一回見顧長川這麼急。
他平時就算關心人，也總是沉沉穩穩的，不會露得太明顯。
可這會兒，他握著她手腕的力道有些緊，眼神也沉得厲害，像是真被她嚇著了。
她低頭看著被他握住的手，心口莫名有些發熱，連帶著那點燙傷都像變得輕了不少。
顧長川繼續給她衝著涼水，直到手背上的紅褪了些，才鬆開手。
他的語氣便溫柔了許多，低聲道：“先別碰熱的了。”
林晚青輕輕“嗯”了一聲，難得沒再逞強。
顧長川很快就從屋裡把藥拿了出來。
那是平時家裡備著的一小盒燙傷膏。
林晚青坐在灶房門口的小凳子上，手還濕漉漉的，剛被涼水衝過，手背上那一片紅也淺了些。
顧長川在她麵前蹲下，托起她的手，低頭仔細地給她塗抹著藥膏。
“疼不疼？”
林晚青原本還想嘴硬一句“不疼”，可話到嘴邊，對上他那雙沉沉的眼睛，又莫名改了口。
“……有一點。”
顧長川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沒有責怪，倒像是終於聽到一句實話，神色緩了些。
“終於不逞強了。”
藥膏涼絲絲的，剛碰上去時還有點刺。
林晚青疼得縮了縮手，顧長川動作便放得更輕了，幾乎是沿著皮膚一點點推開的，手指的力道穩得很。
林晚青低頭看著。
灶房裡燈光昏黃，顧長川蹲在她跟前，肩背寬闊，低著頭給她抹藥時，神色專注得像是在做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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