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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紅梅的表妹被她說得臉更紅了，但還是咬牙站著沒走。
“我知道以前是我們不對，可……可我是真心想學。”
林晚青都給她整樂了：“真心？”
她搖了搖頭，語氣乾脆：“別想了，我不會教的。”
那姑娘一聽她拒絕，立刻急了，連忙往前一步：“我可以給錢！”
林晚青看著她，簡直更覺得荒唐。
“給錢我也不教。”
她說完，便準備關門：“行了，趕緊回去吧，別在這兒折騰了，回家洗洗睡吧。”
誰知她門剛要合上，對方卻猛地伸手，一把擋住了門縫。
“哎——你等等！”
林晚青被她這一下弄得皺了眉：“你乾什麼？”
孫紅梅表妹咬著牙，手死死擋在門邊，像是生怕她真把門關上似的，聲音都帶了點急：“我是真心想學的！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教我？”
林晚青原本還有點不耐煩，可這句話一出來，她反倒沒立刻說話。
她看著門外這姑娘著急又狼狽的樣子，腦子裡忽然轉過一個念頭。
她現在靠擺攤掙錢沒錯，可她心裡一直清楚，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等以後政策徹底放開，她肯定是要往更大的生意上去的，開個小飯館、做個正經鋪子，總比天天守著攤子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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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了那時候，這個小攤子她未必還會一直自己守著。
與其把這人打發走，不如……換個法子。
她沉默了兩秒，門也沒再往裡關，反倒慢慢鬆了手。
對方見她忽然不動了，眼睛頓時一亮：“你願意教我了？”
林晚青看著她，神色不緊不慢：“教，也不是不行。”
那姑娘一聽，立刻激動得往前湊了湊：“真的？”
“先別高興得太早。”林晚青抬了抬下巴，語氣很平靜，“我有幾個條件，你要是願意，我就教；你要是不願意，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孫紅梅表妹想也不想：“你說！”
林晚青這才慢悠悠地開口：“第一，你不能再在這兒擺，得去別的地方擺攤，離我的攤子遠點。”
那姑娘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行，這個我答應。”
“第二，”林晚青繼續道，“以後你用我的法子賣東西，賺的錢，往後的三年裡賺到的錢得給我分三成。”
“三成？”那姑娘眼睛一下睜大了。
“怎麼，嫌多？”林晚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不是說你是真心想學嗎？我這手藝、方子、還有路子，都不是白來的。你學會了拿去賺錢，我收你三成，不算過分吧？”
那姑娘一時沒說話，臉上明顯有些掙紮。
林晚青也不催，隻淡淡補了一句：“當然我不會要你的學費。”
這話一出，對方眼神立刻又動了。
林晚青看得出她心動了，便接著往下說：“而且你們要用我這個小攤子的招牌。就是說，外頭你擺出去，賣的還是我這邊出去的東西。味道、做法、分量，都得按我的來。”
“什麼意思？”
孫紅梅的表妹有些沒太明白。
“意思就是，以後你們的招牌要換成頂呱呱副食攤。”林晚青看著她，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每個星期我會去檢查一次，東西味道對不對、份量對不對。你們這邊的品質，我也會替你們把控。”
這其實已經不單單是教手藝了。更像是她把攤子往外分出去，讓別人替自己掙錢。
屋裡坐著的顧長川這會兒抬頭看了林晚青一眼，眼底明顯多了幾分意味。
林晚青這腦子是真轉得快。
門外那姑娘卻已經被說得有些發懵了。
她原本隻是想學個做法，沒想到林晚青張嘴就來了這麼一套。可仔細一想，好像又並不是不能接受。
去別的地方擺，不和林晚青正麵對著乾，也不用擔心顧客被搶走。
而且還還能頂著她這邊的招牌賣東西，人家還替自己控品，聽著倒像是比自己瞎折騰強得多。
她猶豫了片刻，忍不住問：“那……那你真會教我？”
林晚青挑眉：“我說了，你要是答應，我就教。”
那姑娘咬了咬唇，終於下了決心：“行！我答應！”
林晚青笑了笑，沒有一口立刻成交，雖然孫紅梅的表妹答應了，但是孫紅梅那小肚雞腸的人可不一定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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