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規則的源頭也在那裡。
七座天輪，她已經全部修復。規則之樹的枯葉，她已經全部激活。此界的輪迴體係，至少在幾百年內，會穩定運轉。
但大寂滅還在。三百年的倒計時，還在滴答作響。
“去洛京。”林霜說，“天機閣。我需要天機子前輩幫忙做一件事。”
“什麼事？”鼠三好奇地問。
“找人。”林霜說，“找那些願意守護此界的人。輪迴殿需要重建，不能隻有我一個人。”
鼠三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
“前輩，您這是要招兵買馬啊！”
“不是招兵買馬。”林霜糾正他，“是找誌同道合的人。此界的未來，不能隻靠一個人來守護。”
她從懷中取出那枚已經變形為輪胚的“輪迴令”，托在掌心。輪胚在陽光下散發著柔和的灰金色光芒，溫暖而穩定。
“輪迴殿第三十七代守護使林霜，在此宣告——”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山脊上回蕩，傳得很遠很遠。
“輪迴殿，即日起重建。凡願守護此界生死平衡者，無論修為高低，無論出身貴賤，皆可加入。”
她將輪胚高高舉起。輪胚上的灰金色光芒猛然暴漲，如同一顆小太陽，將整座山脊都染成了金色。
陳玉麟第一個單膝跪下。
“陳玉麟，願為輪迴殿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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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三也跪了下來。
“鼠三，願為輪迴殿效力！前輩，俺老鼠沒啥大本事，但跑腿打雜、打探消息，俺在行！”
滄溟沒有跪下。他是歸墟宮的宮主，有自己的尊嚴和立場。但他對林霜深深鞠了一躬。
“歸墟宮，願與輪迴殿結盟。從今日起，歸墟宮的門戶，永遠為輪迴殿敞開。”
小禾從林霜背上滑下來，站在她身邊。她仰著頭，看著林霜手中的輪胚，琥珀色的眼睛中倒映著灰金色的光芒。
“姐姐，我長大了也要加入輪迴殿。”她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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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蹲下身，與她平視。
“好。等你長大了，姐姐親自教你。”
“拉鉤。”
“拉鉤。”
兩根小指勾在一起，在灰金色的光芒中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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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洛京，天機閣。
天機子——沈望歸——站在九層塔樓的窗前，望著窗外的洛京城。城中車水馬龍，修士們禦劍飛行，商人們討價還價，孩子們在街頭追逐嬉戲。一切如常，一切平靜。
“她做到了。”他低聲說。
身後，一個年輕修士恭敬地站著，手中捧著一枚玉簡。
“閣主，林霜前輩送來的消息。她說，希望天機閣能幫忙尋找願意加入輪迴殿的修士。”
天機子轉過身，接過玉簡，將神識探入其中。片刻後，他笑了。
“這丫頭，比我當年強多了。”他將玉簡收好，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空白的絹布，提筆寫道：
“天機閣通告：輪迴殿重建，廣邀天下修士共護此界。有意者，可至天機閣報名。修為不限，出身不限，但求一心。”
他將絹布遞給年輕修士。
“貼到城門口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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