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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感覺這些天對她的觀察也許是多餘的。
她依然沒有什麼異常,按照他的要求每天來幹活,細緻、小心又專業的處理那些毒參,兩周過去,那些材料已經快被她處理完了。
這兩周幾乎每天他都會在下課後看到她坐在那個小桌子旁邊的椅子裡,老老實實的幹那些活,最初的幾天他還有些不習慣——尤其是教她處理毒參的第一天,下課後回到地窖眼角餘光看到她在那個位置坐著,他還愣了一下。
那時候斯內普突然想起了讓她在地窖裡檢查那批可疑材料的那天,也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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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安靜,不會說多餘的話煩他,也不會弄出亂七八糟的聲響吵到他,隻有來的時候跟他打個招呼,“教授,早”,走的時候說一聲,“教授,我回去了”,大部分隻有這樣而已。
即便是周末不用來的時候她好像也沒怎麼出過門,沒有什麼異常行為。
平靜、溫和、安全。
相比之下,連他自己偶爾指著瓶子上的標籤說“濃度統一標註在正下方,寫整齊一點”的聲音都顯得有些嘈雜。
斯內普看著她努力的研磨著最後那點毒參花瓣,中途擡起胳膊蹭了蹭眼睛,打了個哈欠。
他垂下眼睛看著自己手邊剛泡好的咖啡,微微一動魔杖,另一個杯子自己浮起來又接了一杯,自己飄到了她的桌子上。
洛書玨有些訝異,看著那杯咖啡愣了一下,然後擡頭看辦公桌旁的斯內普。
斯內普一臉冷漠,專心看手中的羊皮紙,一個眼神也沒有分給她。
洛書玨拿起杯子淺啜了一口——她的臉難以自抑的往一塊皺了一下。
——咖啡豆什麼時候免費了!
好苦!
斯內普眼角餘光注意到她的表情,臉又黑了,他惡聲惡氣的說:“如果你並沒有把沾著毒藥的手指插進杯子裡的話,我想我給你安排的死法不是一杯咖啡這麼痛快!”
“呃——”洛書玨努力從痛苦麵具中蘇醒,“您——呃——您這個時間——喝這麼濃的咖啡,還怎麼睡覺啊?”她試圖吸氣緩解苦味,但是如果吸氣的話,苦味反倒更清晰。在她努力等這份濃烈的苦味淡去的過程中,咖啡的醇香慢慢浮現了出來,後勁濃鬱,她慢慢感覺到唇齒之間綿綿的香味。
“哦!好咖啡!”她看著手中的杯子裡的液體,驚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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