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往門口走了過去。
剛剛站到門口他就看到房間裡的兩個人頭挨著頭在小聲說話,她的聲音很輕,有些溫柔,又有些無奈。
自從她住進這間病房開始,斯內普其實就沒有親眼見到她開口說話的樣子了。每次他來的時候她都是沉默著,似乎是因為看不到,連打招呼都不知道該往那個方向點頭,索性就一言不發。
如果不是他偶爾在走廊上能聽到來自於兩個人的笑聲或者說話聲,斯內普甚至會猜測她不止是傷了手臂和眼睛,還傷了喉嚨……這是有可能的。
不知道是不是時間太久了,太久沒有親眼見到她開口說話,太久沒有和她有過哪怕一字半句的親口交流,斯內普現在總覺得洛在和家人相處的時候,不論是清晰明快的笑聲還是現在溫柔無奈的說話聲,都讓他覺得陌生。
可是人還是那個人,聲線也還是那個聲線,為什麼會陌生呢?
因為他曾經沒有親眼見過嗎?
她背後屬於她的空白圖景上又描繪出了新的色彩,斯內普知道那是他曾經未能親眼所見的部分,陌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陌生讓他煩躁。
那煩躁裡混著很多讓他說不清楚的東西,像是不滿,又像是不安……斯內普察覺不到,更分不清楚。
他隻覺得煩躁,可是又希望她可以多說一些,讓那陌生的聲調有更多可以被他捕捉的色彩,讓那空白的圖景可以描繪得更加清晰,讓他……聽到她這種聲音,並且親眼所見。
他沒有想到,也沒有察覺自己是這樣的意圖,他隻是喉管裡流淌著一種揪扯的感覺,希望那聲音不要中斷,不要再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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