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被做成人彘的主母（66）李四兒好笑：“你年紀也不小了，連斬草要除根的道理都不懂嗎？”
“你！你敢！我是二爺的妾室，他都沒有要我的命，你一個下賤的妾室，你敢殺我？！”
李四兒的嘴角的笑容淡了下來，春蘭一見這樣，連忙上前，狠狠甩了趙姨娘一個耳光。
“二爺？你知道二爺為什麼不殺你嗎？二爺告訴我，他之所以留你一命，是為了讓我出氣的。二爺還說了，隨便我怎麼處置，生死——不論！”
趙姨娘渾身一顫，瞪大了眼睛看著春蘭，又看著李四兒，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春蘭那一巴掌打得不輕，趙姨娘的臉上立刻浮起五個紅紅的指印，她的頭被打得偏到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來。她捂著臉，不敢置信地轉過頭，看著李四兒那張依然掛著淡淡笑容的臉，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你……你說什麼？”
院子裡又是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生死不論。這四個字從李四兒的嘴裡說出來，像一把刀，狠狠地紮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裡。她們原以為李四兒隻是得了二爺的寵，沒想到二爺居然寵她到這種地步——連人命都可以交給她處置。
李四兒微微俯身，眼神盯著趙姨娘，緩緩靠近趙姨娘，一字一句道：“意思就是，你今日……死、定、了。”
趙姨娘呼吸都停住了。
“不可能！二爺不會這樣對我！你騙我！我要見二爺！我不信二爺會這麼對我！”
李四兒將身子靠回椅背上，欣賞著趙姨娘癲狂的醜態，等趙姨娘歇斯底裡的吼叫停下來，她才淡淡開口：“二爺就在我屋裡，你說外麵這麼大動靜，他有沒有聽到？看，”李四兒指了指一旁的小林子，“那是二爺跟前兒的人，你說二爺知不知道我今日要處置你的事？”
趙姨娘每聽李四兒的一句話，心臟便緊縮一下，到最後順著李四兒手指的方向，她看見了小林子。
她看著李四兒那張依然掛著笑容的臉，看著那雙桃花眼裡冷到骨子裡的光，最後那點希望像一盞被吹滅的油燈，徹底熄滅了。
趙姨娘渾身抖得更厲害了，嘴唇哆嗦著，眼淚流了下來，和著臉上的灰塵和嘴角的血痂，淌成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李妹妹……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李四兒對趙姨娘的態度很滿意，她享受地眯了眯眼睛。
趙姨娘見李四兒不說話，以為有戲，連忙上前跪爬了幾步，跪在李四兒麵前，砰砰砰的磕著頭，口中乞求道；“李……李姐姐，是妹妹的錯，妹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冒犯了你。”磕了幾個，額頭已經流出血跡，她也頭暈眼花，但她還是強撐著，手指向前拽著李四兒的裙擺，“求……求李姐姐饒了我這次，妹妹我願意為姐姐你當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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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便被李四兒一腳踹了出去。
李四兒那一腳踹得乾脆利落，趙姨娘被她踹得往後一仰，整個人翻倒在地，像一隻被踢翻的烏龜，四腳朝天地攤在那裡。她愣了一瞬，然後重新爬起來，又想往前爬，嘴裡還在喊著：“李姐姐！李姐姐饒命！妹妹給你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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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兒嫌棄似的看了眼自己剛才被趙姨娘碰過的裙擺，皺了皺眉。
李四兒皺了皺眉，看著自己被趙姨娘碰過的裙擺，銀紅色的緞麵上沾了一片灰印，像一塊汙漬，紮眼得很。她沒有再看趙姨娘，而是側過頭對春蘭說：“這衣裳不能要了，回頭讓人再做一件。”
春蘭連忙應了一聲。
趙姨娘跪在地上，磕頭的動作頓住了。她擡起頭，看著李四兒那副嫌惡的表情，看著那雙桃花眼裡連看都不願意再看她一眼的漠然，最後的希望徹底碎了。
李四兒興緻被趙姨娘這一攪和，敗了大半。
她冷聲道：“先賞她三十耳光吧。”
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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