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氣上來了。”他說，聲音很緊，“我們得走，現在就走。”
赫茲盯著那些還在往外滲的黑色霧氣，眼裡閃過一絲掙紮。
他又看了一眼滿地沒來得及收割的晶石。
至少還有五十顆。
五十顆，一百五十萬。
“再給我一分鐘——”他說。
尺沒等他。
他轉身上了武裝車，發動引擎。
赫茲罵了一句臟話，又飛快地撿起兩顆晶石，才跳上駕駛位。
武裝車咆哮著衝出去，把魔潮邊緣甩在身後。
他們衝上武裝車，車門砸上，引擎咆哮。
赫茲握著方向盤，嘴角還掛著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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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真發了。”他說，聲音因為亢奮而發顫，“這批晶石賣了，至少保三年不用出任務！”
他咳嗽了一聲。
尺看了他一眼：“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赫茲笑，“高興還來不及——”
他又咳了。
更用力，更劇烈。
“水……”他艱難說，“給我水……”
尺翻到後車廂。
那裡堆滿了裝備、物資、彈藥，還有一個巨大的合金箱——他不知道裡麵裝什麼，赫茲從不讓他碰。
他繞過箱子，從儲物格裡摸出一瓶水，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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