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六）人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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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莊園三百公裡外的公路上，一輛車正駛向邊陲小鎮。
車上坐著兩個人。
寸頭，墨鏡，手裡拿著一瓶價值不菲的好酒，時不時灌一口。
他叫羅賽，白塔外編暴力機構成員。
旁邊坐著的那個，臉上纏滿了繃帶，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
他叫赦則，羅賽的搭檔。
“接下來是什麼任務？”羅賽又喝了一口。
赦則劃開全息投影，調出一份文件。
“清剿人口走私販子。”他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所有窩點，一個不留。”
“就這？”羅賽皺眉，“這種小活也值得咱倆出手？”
赦則沒回答，隻是把投影放大。
那是一張照片。
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女孩，粉雕玉琢，笑容燦爛。
下麵標注著——
「白家。」
「懸賞金額：一千萬。」
「發布單位：白塔第七指揮所。」
羅賽又喝了一口酒，忽然笑了。
“說起來，”他晃著酒瓶，“白家家主不是失蹤了嗎？”
“沒失蹤。”赦則終於開口，“在魔潮。”
“在魔潮手還伸這麼長？”羅賽挑眉，“白家現在還真是不可一世！”
赦則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讓羅賽的酒意醒了幾分。
赦則說，“多乾活少說話。”
羅賽聳聳肩。
“這次油水不少。”他拍了拍赦則的肩膀，“清掉這些窩點，繳獲的東西怎麼分？五五？”
赦則沒理他。
“四六？你六我四？”
還是沒理。
“三七！我三你七！總行了吧！”
赦則睜開眼，冷冷看了他一眼。
羅賽立刻閉嘴。
過了一會兒，他又忍不住湊過去。
“對了，任務完事兒之後，咱倆去‘天上人間’玩一趟？聽說那邊新來了一批——”
“沒興趣。”
赦則推開他的臉。
羅賽皺眉：“每次叫你都沒興趣。赦則，你不會是……那方麵不行吧？”
赦則的臉瞬間沉下來。
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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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賽立刻舉起雙手：“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車繼續往前開。
陽光照在公路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迎麵駛來一輛車。
和他們擦身而過。
赦則的餘光掃過那輛車。
掃過駕駛座上那個年輕的側臉。
十五六歲，表情疲憊，握著方向盤的手上纏著繃帶。
隻是一瞬間。
擦身而過。
但赦則的頭，忽然轉了過去。
他盯著後視鏡裡那輛越來越遠的車。
瞳孔微微收縮。
“怎麼了？”羅賽警覺起來，手已經摸向腰間的槍。
赦則沒回答。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副駕駛座上。
羅賽罵了一句臟話，急刹車，然後拎著槍跳下車。
車後麵，赦則已經站在另一輛車頂上。
那輛車被他逼停，歪在路邊。
車裡，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被壓在方向盤上，手臂被卸了關節，疼得滿頭大汗。
“我我我——你們是誰？！”少年掙紮。
羅賽慢悠悠走過來，靠在車頭，摘下墨鏡。
他看著那張年輕的臉，忽然笑了。
“喲。”他說，“這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口販子嗎？”
少年——尺——瞪大眼睛。
“什麼人口販子？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不知道？”羅賽從口袋裡掏出全息投影，調出那張照片，“這個，認識嗎？”
尺看著那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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