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桌子底下,他卻更使勁,徐意分明感受到他特意加重了腿間的力道與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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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不止是觸碰到他蓬勃的肌肉,徐意還覺察出某種旺盛的生命力,猙獰奮起,宛若馬上要掙紮著破土而出。
她不敢再亂動,身子完全緊繃起來,她的臉頰無可避免地紅了,一種燒灼感頓時貫穿她的全身。
好在陸紈此刻依舊在為燈會的事情猶疑,並未察覺到他二人的小動作。
半晌,徐意調整呼吸,她緩慢恢複平靜。
陸紈抬眸,他望向兒子。
在父親的目光投向自己的那一瞬間,陸承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下肢的鉗製,給了妻子十分渴望的自由。
一被鬆開,徐意隨即踢了他腳,她默默捏緊拳頭,又氣又羞。
她向陸承飛去一眼,恨不得把他揪過來,狠狠地咬他一口!咬不到,便把陸承剛剛夾來的那道糊炒田雞當做他。
徐意紅著臉,泄憤般地把田雞肉嚼得嘎嘣作響。
陸紈本想說話,一時卻又有些遲疑地頓住。
他的視線在兩人麵前默不作聲轉了圈,他輕輕搓了搓手指,兩根指腹肉對肉的觸感,讓他能體會到點兒人世間的真實,哪怕這真實如煙花般短暫。
少頃,陸紈清淺地開嗓道:“既然你有這個心,為父便一同去。”
“成,”陸承呷口茶,他的語氣和神色都表現得分外平靜,“這幾天天冷,爹要注意保暖,屆時我來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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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紈道“好”。
陸承繼續慢悠悠地道:“阿意也多穿點兒,阿意嬌嫩,別凍壞了。”
徐意咬緊腮幫子,她麵頰隱隱夾雜怒意,哼著說:“關心好你自己罷。”
陸承嘴角輕揚。
陸紈若有所覺,他看了徐意眼,又看了看兒子,目光略頓住,他的手指麻木地撥弄了下腰間扇墜子。他沒多說什麼,複又轉開視線。
一頓晚膳結束,陸紈直接回了陸承給他準備的三進小院。
小夫妻倆也準備歇息,徐意走在前頭,陸承則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
他正打算進房,兩扇雕花門冷不丁直接在他眼前關上,力道之大,差點把他高挺的鼻子夾扁。
陸承摸著鼻子道:“阿意,這是做什麼?”
“你說呢。”徐意清麗的嗓音隔著門板傳來,她餘怒未消道,“狗膽包天,陸九郎,今兒你去外間睡吧!”
“不要。”陸承的聲音低啞沉悶,他說,“阿意,我有分寸的,我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別生氣。”
徐意率性道:“就生氣。”
她難得蠻橫,陸承笑著說:“好,生氣也沒關係,至少先讓我進屋,咱們有話好好說。”
徐意冷哼道:“進屋乾嘛?反正你臉皮厚,在外頭站一宿也不打緊。”
陸承扯唇問:“阿意舍得嗎?夜裡要是下起雪,會把我凍壞的,那除夕誰帶你去看鼇山燈會?”
“我自己想法子也能去。”他剛才那番胡鬨,讓徐意鐵了心給他點兒厲害瞧,她遂硬起心腸說。
見她不肯罷休,陸承隻好道:“那我可真站一宿了。”
徐意哼道:“你要站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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