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墊坐在挺翹的屁股後麵，她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邊低低道：“望郎君垂憐。”
“望郎君垂憐”，這幾個字，在一年前，屬於他們的新婚之夜時，她也說過。隻那時，假意試探居多，真心寥寥無幾。
而如今，紀明意抬著頭，她一錯不錯地仰望著男人，是真把他視為將與自己共度一生的郎君。
透過微弱的月光與燭光，陸紈看清了麵前的小妻子。
淺紅的光暈正彌散在她的臉上，分不清是害羞還是來自燭火的反射，她勾著自己脖子的手是熱的，跪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那部分肌膚好像是濕潤的。
不知道是因為跳舞出的汗，還是出於別的緣故。
陸紈穩住自己撫摸她腰間手的力道，他問：“阿意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知道。”紀明意抓住他的衣袖，她的音色柔軟，口吻卻堅定，她道，“我要郎君。”
他們挨得近，兩人的呼吸和心跳聲都清晰可聞。紀明意發現，那陣激烈的心跳似乎變得緩慢了。
陸紈微微合著眼，他整個人倚靠在太師椅上，從外看上去，他的坐姿依舊從容優雅，可扶住女孩兒腰上的手暴露了他真實的內心。
——掌心下的皮肉溫度滾燙，他的手指幾不可見地在顫抖。
他掀開眼簾，雙唇微微開闔：“我說過，阿意尚小……”
“不小啦，”紀明意張嘴截住他的後半截話，她說，“下半年我就十七啦，我可以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我喜歡郎君，我要和郎君做夫妻。”
言罷，她還從自己熱褲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她小聲道：“你瞧，我連羊腸衣都準備好啦。”
“要不我幫郎君戴上？”
言罷，她真的打算有所動作。
陸紈連忙壓住女孩兒過分熱情的手。
她細嫩的手心瞬間被他寬大的手掌攥緊，兩人肌膚相貼，他的手指根根骨節分明，有份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可惜體溫依舊涼薄。
她被他牢牢按在腿心處動彈不得，她抬眼，望著他漆黑如墨的雙眸，一時竟然無法分辨出他是否有為她動情。
這個老男人，心態也太穩了吧？
老娘把殺手鐧都使出來了，他居然還能跟個柳下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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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明意的視線不由偷偷地往他的要害處瞄了眼——還是說……他……他不行？？
不會不會，應當不會！
那次去湯泉宮登山看著挺“老當益壯”的，而且他才三十出頭，就算平常讀書累了些，應當也不至於，這時代又沒有輻射核汙染這類東西，紀明意在心中拚命反駁自己。
偷看和走神還不過一瞬，她的下巴突然被一隻手強製性抬起。
陸紈問：“阿意在看哪兒？”
這番帶絲質問性的口吻令紀明意覺得有些心虛，她不敢叫他知道自己方才正在心裡暗中腹誹他，含含糊糊地道：“沒看哪兒，我在發呆呢。”
“是麼？”陸紈笑說。
他的語氣裡帶點兒不置可否的調笑，紀明意有種自己在他麵前其實無所遁形的感覺，她覷覷他一臉高深莫測的神色，突然也不想裝了，她哼說：“我在看郎君那裡。”
“郎君每次隻親親我就停下，”紀明意說，“郎君是不是力不從心，所以才拿我年齡小當借口敷衍我。”
她每說一個字，陸紈的臉色就黑上一分。
紀明意佯裝看不見，她完全豁出去了，她道：“其實力從不心也沒關係——”
“啊！”
下一刻，紀明意整個人被他扛起放在肩上。
陸紈這樣斯文的人，能使出“抗”這樣的動作，足以證明他這回是真的出於憤怒了。
他抱住她的雙腿，手掌在她擺動的小腰和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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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十二百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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