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說的,咱們是夫妻呀,”她笑得很甜,嘴角的梨渦仿佛能令人飲醉,她道,“理當互相信任的。”
陸紈心裡微動,麵上卻沒顯分毫,他隻是專注地望著她,像怎麼也看不夠一樣。
紀明意踮起腳尖,她用力地在陸紈臉側親了下,她淺笑著說:“就此作罷,以後誰也別提這件事。”
女孩兒蓋在他麵上的親吻力道淺淡,但是雙唇的溫度十分滾燙,仿佛一個足以鐫刻終生的烙印。
陸紈的唇角終於彎起了微末的弧度。
“說了這麼久,還花力氣學吹簫,我好餓啦,我們去吃晚膳,好不好?”她擺出個笑盈盈的笑臉問。
陸紈不自覺抱緊了她,他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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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阿意。”他溫潤的眼眸裡逐漸被一道明媚的光照亮,在女孩兒燦然的目光中,他俯身,這次毫不猶豫地回吻了過去。
於是本說要去用晚膳的兩人,就這麼不知今夕何夕地,在書房中密密親吻了起來。
初時還是單純的親吻,後來,不知是誰的手不當心觸及到了桌上的青玉簫,青玉簫“咕咚咕咚”地滾到地麵上,這聲脆響像是某個信號,將局麵誘發得愈加不可收拾。
紀明意是頭一回這樣主動,他的玉帶還攥在她的手裡。
或許是青玉簫給了她這樣的靈感和勇氣,也許是陸紈方才那樣“視死如歸”的姿態,讓她下定決心給自己的郎君一點安慰。
她傾著身,隻露了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她簡直使儘了自己的畢生本事。
陸紈從不知自己是這樣敏感的一個人,他幾乎沒有這樣失態的時候,哪怕在他們曾經的帷幔之間,他向來也是把握節奏的絕對掌控者。
沒有哪一刻是如現在這般,他覺得自己被抓住了痛點,就像是被人為捏住後頸的小貓。
他隻能靠揉著她耳垂肉這樣的動作來疏解自我的緊張和失控。
他站在那裡,眼前是顆不停蠕動的腦袋。
他仿佛置身於寬闊的曠野,四周是廣袤無垠的田地,而他被濕潤的風和雨所包裹。
他捏緊了骨節分明的手指,眼角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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